話筒那邊沉默了片刻,傳來何志遠的聲音,「好,那就麻煩兄弟了,幫我徹底搞定白凡吧,以後我還要把我的酒吧作為我的根據地呢。」
「不過,就怕會影響到你的仕途。」
「志遠,既然我答應了過來幫你,就不會食言。」
胡斐對著話筒呵呵一笑,搖了搖頭,「不過,這事兒要辦的話,也要等到兩個月之後了,這頓時間酒吧的生意可能不會怎麼好。」
「這個沒關係,不就是少賺兩個月錢麼,這點損失我還是可以承受的,只要最終的目標實現了就行。」
話筒裡傳來何志遠的聲音,「對了,以後酒吧的事情你都可以做主,我表姐不會再橫插一缸子了,兄弟,一切都拜託你了。」
「芳姐也是好意,她是你的表姐,肯定要關心你的生意。」
胡斐呵呵一笑,「夏雲芳暫時還不用開除她,還需要通過她來觀察白凡的一舉一動呢。」
「隨便你怎麼做吧,我相信你能處理得很好的,好了,不跟你說了,我得去忙了。」
胡斐掛了電話,將手機一扔,拉開架勢在房間裡練起拳來。
與此同時,夏雲芳扭著她的腰肢在保安色眯眯的目光中走進了一家小區的大門。
夏雲芳的家住在五樓,掏出鑰匙開了門,還沒有來得及換鞋子,一個人影突然衝了過來,一把抱起她往沙發上一扔,縱身撲了過去。
一聲尖叫聲過後,夏雲芳看著那張熟悉的面孔,迅速反應過來任由男人剝了她的衣服,一邊喘息著說道,「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有心思。」
「怕什麼,小小一個酒吧難道還能收拾不了他?」
白凡急促地喘息道,一邊手忙腳亂地扒夏雲芳的衣服,撥開她的雙腿,獰笑道,「你看你都溼了,還他媽跟老子裝,先讓老子舒服一下再說,其他的等會兒再說。」
片刻之後,房間裡響起了一陣陣咿咿呀呀的聲音……
「對了,酒吧那邊的情況怎麼樣?」
白凡點燃一顆事後煙,長長地撥出一口氣,抬手在夏雲芳的胸前捏了一把,「昨晚上他們鬧了一個晚上,這下他們知道厲害了吧?」
「死相,每次就在老孃身上發洩一下,又抓又捏的,老孃這是肉可不是木頭做的。」
夏雲芳瞪了白凡一眼,被他弄得不上不下的很是不爽,「我覺得段秀芳已經知道了是你在背後搗鬼,接下來怎麼辦,他們會不會把我趕走?」
「他們敢!」
白凡哼了一聲,美美地吐了個菸圈,「這麼些年來,老子幫他何志遠擋了多少災難,現在聽說老子要倒霉了就想一腳把老子踢開,哪有那麼容易。」
「你不是說你們單位那個黎勇要上位了嗎,你們治安大隊就你一個副科級的位子。」夏雲芳站起身,一邊掩上衣襟,一邊走向洗手間,「難道你家那婆娘給你去疏通了,該不會是她自己的那個洞洞想找人疏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