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斐聞言一愣,臉上露出一絲苦笑,腦海裡倏地閃過一張絕美的臉龐,心頭隱約有些刺痛,點燃一顆煙用力吸了一口,轉頭看向窗外。
何志遠是個精明的人,能夠在白沙市中心開酒吧的人,自然是個長袖善舞的角色,知道剛剛的話觸痛了胡斐心底裡的傷痛,心裡隱約有些好奇這個身手極其厲害的傢伙是不是被某個女人甩了。
「對了,你在科大讀的大學?」
何志遠很知趣地轉移了話題,「對了,說一說你在部隊的事情吧,你上過戰場吧,這麼年輕就提了副營長,我有朋友在野戰部隊,他們那裡還有三十多歲的連長呢。」
「嗯,上過戰場,去中亞參加過反恐戰爭。」
胡斐吸了口煙,點了點頭,「雖然不到一年的時間,但是我這一身的傷疤都是在那時候留下來的,也算是經歷過生死的人了。」
「啊,你還真上過反恐戰場啊?」
何志遠吃了一驚,愕然地瞪大了眼睛,「既然都經歷過生死的人,那還有什麼放不開的,何況你已經回到地方,你已經徹底跟過去的你告別了,你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你啦。」
「是呀,我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我了。」
胡斐喟然嘆息一聲,心裡卻隱約有些苦澀,過去哪有那麼容易說告別就告別的?
寶馬慢慢地駛離了主幹道,往左側一轉,何志遠抬頭看向前方,「喏,那裡就是我的黑豹酒吧,這一帶你熟悉吧?」
「還行,以前在科大唸書的時候,出來搞過家教,對這一塊還算是熟悉,不過,也有六七年沒回來了,白沙的變化很大啊。」
胡斐點點頭,順著何志遠的目光看過去,果然看見一張很張揚的招牌上,畫著一隻張牙舞爪的黑豹,頗為生動傳神,「這地段不錯啊,生意好吧?」
「生意還不錯。」
何志遠點點頭,「這家酒吧是我當初來白沙闖蕩的時候弄的,後來認識了一哥們,他給我帶來了不少生意,漸漸地就有了名氣,生意也就越來越好了。」
「我看你這外面也沒怎麼裝潢啊。」
胡斐一愣,顯然,何志遠認識的那哥們肯定是有來頭的,也只有這樣才能帶動酒吧的消費能力,有人請客就來一句,去黑豹酒吧,那地方不錯。
雖然只是一句話的事情,可落在請客者的耳朵意義就不一樣了,想來何志遠的酒吧就是這麼火爆起來的吧。
「好剛要用在刀刃上。」何志遠嘿嘿一笑,轉動著方向盤,寶馬慢慢地駛進了酒吧前的空地上,「我這開的是酒吧,又不是酒店,只要裡面的軟體硬體搞好了,就不愁沒有回頭客,再說了,這外表灰撲撲的也不容易引起別人的注意呢。」
胡斐聞言一愣,緩緩地點點頭,「你倒是很小心呀。」
「那當然,雖然跟附近的派出所關係搞得不錯,總還是小心一點的好。」何志遠呵呵一笑,點了點頭,「不過,也有一些酒吧的人眼紅我的生意火爆,不定時地會有人過來搗亂。」
他的聲音一頓,回頭看了一眼胡斐,「這,也是我請你來坐鎮的主要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