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發生得太快,不過是分分鐘的事情,原本不可一世的春哥就被打成了死狗一樣。
一行人經過賭場的大廳,不少賭徒紛紛觀望,嚴春羞愧得脖子都紅了,耷拉著腦袋領著胡斐上了二樓的一個房間。
「說吧,我們這筆賬該怎麼算?」
胡斐大喇喇地往沙發上一坐,從口袋裡摸出煙,李明很知機的點燃打火機,「哥,我在他們這個場子裡一共輸了十萬左右,還壓著我的一輛卡車,還有一張二萬塊的欠條。」
「你,你,你胡說八道,哪有那麼多?」
嚴春哭喪著臉,看著胡斐陰森的目光,心頭一跳,忙不迭地點點頭,「大哥,這賬你說怎麼算就怎麼算?」
「這賬還能怎麼算,我表弟涉世未深被你們誆騙進了賭場,浪費了多少時間和精力。」胡斐呵呵一笑,搖搖頭,「有這時間和精力,他都不知道賺了多少個十萬回來了,這損失大了去了。」
「不過,這損失就不用你們陪了,你們把他的本錢還給他就行了。」
「好,好,沒問題。」
嚴春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心裡不住地詛咒著胡斐,你以為錢那麼好賺的呀,開口閉口就是十萬,這簡直就是明搶了。
當然,這話他不敢說出口,眼前這當兵的太狠了,小小年紀那一身功夫是怎麼練出來的呢?
「猴子,還不去拿錢來,還有把李明的車鑰匙也拿來。」
嚴春重重哼了一聲,抬腿踢翻了靠他最近的一個小弟,眼角的餘光掃過胡斐陰沉著的臉,心道,小子,先讓你得意兩天,今天畢竟下面賭徒太多,鬧大了派出所也不好收拾局面,若是鬧到縣局去了,少不了要放大血,還不如先把這十萬塊放在他那裡。
「老大,我這就下去拿。」
瘦猴模樣的傢伙,拔腿就跑了。
「春哥,我知道你心裡是怎麼想的。」胡斐慢條斯理地吸了口煙,「暫時先把錢放在我這裡,等過兩天你再找幾個警察上門來找我,對吧?」
嚴春心頭一震,嘴裡卻慌忙否認,「沒,沒有的事,我嚴春也是在江湖上混的,還是要講江湖道義的。」
「去他媽的道義,去他媽的江湖。」
胡斐冷笑一聲,一把抓起桌子上的飛鏢抖手一甩,「啪」的一聲,飛鏢鄭重靶心,甚至因為力量太大,標靶在牆壁上盪漾起來。
「沒有人罩著你,你敢在白水鎮開賭場,沒有人罩著你,你敢這麼囂張?」
胡斐冷笑一聲,「江湖道義就是讓你藉著官府的手來誆騙李明這樣的可憐蟲?」
說話間,掛在牆壁上的標靶突然往下掉,胡斐右手一抖,一枚飛鏢閃電般地飛了出去,「奪」的一聲,飛鏢恰巧穿過標靶的吊繩之中,深深地刺進了牆壁裡。
標靶掛在飛鏢上劇烈的晃動起來。
嚴春心頭一跳,尼瑪,那牆壁可是水泥粉刷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