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既然有大佬在背後,譚娜應該是拿不了多少錢吧?」
「具體的數額不清楚,不過,兩三個億應該還是有的。」
胡斐嘆了口氣,「而且,這個女人貪婪成性,據說從當辦事員開始就貪汙成性了。她的升遷之路就是一路貪汙受賄走過來的。」
「所以,她的女兒才可以在國外的貴族學校唸書,才可以在國外過上錦衣玉食的美好生活。」
「是呀,可憐天下父母心啊。」
錢小美喟然感嘆一聲。
星期天上午,胡斐一家人早早地趕到錢文博的家裡。
一番寒暄之後,錢小美和樂美雅兩人進廚房忙活起來,錢文博和胡斐兩翁婿就進了書房一邊喝茶聊天,一邊下棋。
「小斐,今天來這麼早是有事情要跟我談吧?」
錢文博一邊擺旗子,一邊說道。
「爸,您還是一樣的慧眼如炬呀。」
胡斐呵呵一笑,擺好棋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的確是有個事情跟你彙報,是跟我們市裡一樁腐敗案有關。」
「你們市裡的案子牽扯到省委領導了,誰?」
錢文博在官場打滾這麼多年,在紀委系統工作了這麼多年,聽胡斐這麼一說他馬上就明白了其中問題的關鍵所在。
「王超,他兒子跟我們市兩年前的一樁腐敗案有關……」
一邊下棋,胡斐一邊將情況詳細彙報了一遍,甚至,連王超跟市紀委書記王坤之間的私人恩怨也順嘴提了一句。
「你是怎麼想的?」
錢文博走了一步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看著胡斐問道,「這是你們市委的案子,你們市委怎麼做,王超應該是不好直接插手吧,那樣的舉動太明顯了一點都不含蓄。」
「爸,我的想法是先按兵不動,讓我們市紀委先把情況調查清楚,至於什麼時候公開情況,什麼時候提起訴訟等等就要看情況而定。」
胡斐跟著下了一步棋,看著錢文博,說道,「爸,你覺得呢?」
「王超是頭老狐狸,既然他在暗中搞小動作了,肯定已經跟譚娜談好條件了,說不定還會向譚娜承諾些條件。」
錢文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看著胡斐說道,「既然你自己決定了,那就按照自己的思路去操作吧,真要有什麼意外的話,中紀委這邊有我幫你兜底。」
他的聲音一頓,臉色有些陰沉,「王超好大的威,好大的擔子啊,他以為他可以在遼北省一手遮天嗎?」
「爸,我還真就想看一看他會怎麼做。」
胡斐摸出一顆煙遞給錢文博,「這麼大的案子,我就不相信中央不關注。我就不相信譚娜那個貪婪成性的女人,真的為因為給女兒賺錢而堵上自己的性命。」
「這還不簡單嘛,只要譚娜打死不認賬,這個案子就會拖下去的,到時候就會有很多意外的事情發生,一件接一件。」
錢文博搖搖頭,「搞不好譚娜挺不過庭審就死在裡面了,這樣的事情我見得多了。」
胡斐一愣,輕輕嘆了口氣。
就在這時候,敲門聲響了。
房門推開,樂顏一身戎裝地大步走了進來,「姐夫,小斐,你們兩翁婿已經是殺起來了呀,也不等等我。」
「小舅舅,你來下吧,我一段時間沒下棋了,殺不過岳父了。」
胡斐呵呵一笑,迅速站起身,「正好我去上個廁所。」
「我也殺不過姐夫呀。」
樂顏嘿嘿一笑,搓了搓手,「小斐,那你快去快回,一會兒來給我當參謀。」
「好,我先去洗手間。」
胡斐笑了笑,起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