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元峰這麼一說,就意味著今晚上的臨時會面結束了。
汽車停了下來,胡斐下了車,立即就有一臺車掉轉頭載著胡斐返回酒店。
回到酒店,胡斐摸出一顆煙點上,剛剛向石元峰彙報的時候就有些想抽菸了,不過,在首長面前不敢造次。
美美地吸了口煙,胡斐的思緒發散,今晚上石元峰的突然召見應該不是突然的,很可能是石元峰早就想好了要跟自己談一談的。
所以,才會有石元峰來看望遼北省代表團的代表們。
從剛剛彙報的情況來看,石元峰對自己的回答應該還算是滿意,至於接下來石元峰會怎麼想,怎麼做那就跟自己無關了。
至少有一點石元峰會明白,自己也是比較適合擔任遼北省長的。
一顆煙還沒抽完,手機響了起來。
電話是錢小美打來的。
「老婆,你回京了?」
胡斐笑呵呵地接通電話。
「嗯,剛到家呢,把你的寶貝閨女哄睡著了,你今晚上不回家?」
「回去,回去,馬上就回去。」
胡斐忙不迭地對著話筒說道,「我這就去找領導請假。」
掛了電話,胡斐立即將菸頭一扔,快步走到周永祥的房間去請假。
周永祥沒有任何猶豫地就批了胡斐的假,反正明天上午沒有會議要參加,就讓胡斐在下午趕回來。
回到家裡,老人孩子都已經睡了,錢小美穿著睡袍,手裡端著杯紅酒,神情有些興奮。
「老婆,怎麼了這是?」
「你說呢?」
錢小美嫣然一笑,抿了一口紅酒,品位了片刻,笑道,「八二年的拉菲味道的確比其他年份的要好那麼一點點,不過,也就是這麼一點點,一瓶酒的價格卻差了不是一點半點。」
「你也知道那都是炒作出來的。」
胡斐搖搖頭,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將酒杯一度,「這酒我覺得還不如二鍋頭來得爽快。」
「你這人這是太煞風景了,牛嚼牡丹。」
錢小美鄙夷地橫了胡斐一眼,「告訴你一個好訊息,我們美斐手機的歐洲版在那邊越來越受歡迎了,市場開拓取得重大進展,你說是不是要好好地喝一杯慶祝一下?」
「這的確是值得慶祝的事情。」
胡斐笑了,突然想起花子謙說的話,「對了,老婆,花子謙今晚上給我打電話了,那會兒我們正等著總書記過來看望代表團的同志,就沒有跟他細說。」
「他跟我說接下來金融圈可能要出事,然我小心點。對了,他還說什麼有些錢還是不要賺的好。」
說到這裡,胡斐抬起頭看著錢小美,「老婆,我估摸著接下來金融系統內的某些大佬要搞事,我們家的金融公司還是小心一些吧。」
「嗯,那是要小心些。」
錢小美的表情也變得凝重起來,「花子謙的人脈極廣,訊息很靈通,他都給你打電話了說明事情的嚴重性。」
「不過,石元峰正要對金融系統下手呢,他們還敢在這個時候跳出來,豈不是自己找死麼?」
「實力不夠就是自己找死,實力強橫的話,那就是宣誓地盤了。」
胡斐嘆息一聲,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