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記,譚娜要是想跑的話,過年的時候跑最合適啊。」
陳怡呵呵一笑,「那會兒大家都忙著過年呢,誰有空搭理譚娜啊。但是,那麼好的機會她不跑,非要在這個時候跑,而且訊息還不機密,居然在機場被抓回來了。」
「很顯然,譚娜的外逃就是一齣戲,一齣精心設計的大戲。」
「哦,姑且當你說的是真的。」
胡斐笑了,「也不考慮是誰在導演這一齣戲,問題是他們導演了這麼一齣戲有什麼目的呢?」
「書記,他們精心導演這麼一齣大戲當然是有目的的。」
陳怡嘿嘿一笑,「他們的目的是什麼不好說,但是,針對的肯定是您。」
胡斐點點頭,這也是他考慮到的。
「書記,您個人方面絕對沒有問題。他們不會在這些方面入手。」
陳怡吸了口煙,往沙發上一靠,「那麼,他們動手的方向就只有在工作上給你掣肘。譚娜這個女人是負責社保這一塊工作的,而且,她的貪婪之名流傳得很廣。」
「一旦她落馬之後,有人制造謠言說我們申陽市社保資金缺額巨大,退休職工發不出工資了。」
說到這裡,他的聲音一頓,抬起頭看著胡斐,「書記,到時候真要鬧起來了,可就不僅僅是您面子上不好看了。而是會讓海港新區的人心生懼意,擔心他們的社保資金會被挪用,進而影響到建出海口的事情。」
「老陳,你還真是敢想啊。」
胡斐笑了,聽陳怡這麼一分析,真想幾乎是呼之欲出了,當然了,情況沒有陳怡說的那麼嚴重和誇張。
不過,這幕後導演這一齣戲的人極有可能拿申陽市的社保資金缺額巨大的事情來做文章。
現在自己在申陽市是黨政一肩挑,這個地雷一旦被爆出來,對自己的影響極大。
雖然說社保資金缺額巨大不是自己的責任,但是,這種問題爆出來卻是自己的工作沒做到位,能力不夠等等的表現。
不能不說,這幕後策劃的人厲害呀。
最厲害的地方在於,這人居然有能耐讓譚娜配合演這麼一齣戲。
根據陳怡幾個人彙報的情況來看,譚娜這個女人是劣跡斑斑,一旦落馬的話,這輩子都不可能出來。別的不說,就單單是她擔任副區長的時候,利用各種操作貪汙下崗人員遣散費過億的事情,判一個無期已經是最輕的判決結果了。
這樣的情況下,譚娜的選擇就有些讓人很不理解了。
「書記,抽絲剝繭地分析下來,再聯絡到現在省委的局勢,差不多就是這樣了。」
陳怡嘿嘿一笑,很得意地吸了口煙,「不過,這只是我的一點淺見,讓書記見笑了。」
「不,不,你分析得很有道理。」
胡斐微笑著點點頭,「對了,中央巡視組馬上就要來我們遼北省了,很可能會對我們市裡建出海口的專案進行調查詢問。」
「老陳,回去之後把你那個小組的同志通知到,工作一定要注意方式方法,寧可這出海口停止建設,也不能授人以柄。」
「書記,我知道了,一會兒我馬上召集同志們開會。」
陳怡嘿嘿一笑,「對了,我跟您彙報一下這段時間的調研情況吧。」
「好,你說,我聽。」
胡斐點點頭,伸手端起了水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