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胡斐晨練一番,洗了個澡出來就抓起手機撥通了陳鵬宇的電話,周永祥這老狐狸最近的舉動有些反常,這讓胡斐的心裡有些奇怪,懷疑老狐狸的舉動跟上面的局勢有關。
電話很快被接通了,陳鵬宇的聲音響了起來。
「哥,我們兩兄弟還真是心連心啊。」
陳鵬宇的笑聲傳了過來,「我正想給你打電話呢,今天中午去你家蹭飯,碧婷帶著孩子出去玩了。」
「好,中午我們兄弟兩個好好地喝兩杯。」
胡斐呵呵一笑,兄弟兩人都是很忙的人,春節的時候也一起喝過酒,陳鵬宇今天正好要過來,哪有這麼巧的事情。
看來,自己有關老狐狸周永祥的判斷應該是正確的。
就是不知道這一次是誰要對陳家動手。
是試探性的舉動呢,還是真正地要對陳家下手?
吃過早飯,胡斐安排孩子們做作業,自己泡了一壺熱茶進了書房,最近在忙著申陽市的工作,也沒怎麼關注國際經融政治局勢了。
今天總算是有了點空閒時間,自然要好生了解一番了,不僅僅是因為跟花子謙砸了這麼多錢進去了,也因為花子謙前段時間說的那些阿美利堅的一些政治團體矛盾的事情。
明年才是阿美利堅的大選之年,不過,在國外的經融論壇裡已經有各種各樣的訊息傳出來了。
就在胡斐正忙著的時候,敲門聲響了。
胡斐抬起頭,就看見陳鵬宇一臉微笑著走了進來。
「哥,忙什麼呢?」
「沒什麼,在網上看新聞呢。」
胡斐笑了笑,抓起香菸摸出一顆煙扔了過去,「過年的時候,花子謙跟我聊了很多,說是從今年開始國際經融局勢會非常微妙,這段時間一直忙著工作上的事情,也沒關注。今天好不容易有了點時間,就稍微關注了一下。」
「哥,你這手錶也太大了呀,幾十個億呢。」
陳鵬宇點燃香菸吸了一口,看著胡斐笑道,「我知道你的想法,但是這可是好大一筆錢啊。這麼大的一筆現金,可以帶動好幾個大專案啟動啦。」
「鵬宇,不錯呀,時刻想著工作上的事情了。」
胡斐笑了,吸了口煙往沙發上一靠,看著陳鵬宇說道,「昨天下午周永祥給我打了個電話,特意提醒我說是中央巡視組馬上就要進駐遼北了,讓我小心著點,是不是又有人在鬧騰什麼了?」
「鬧騰什麼,哥,你還不清楚嘛。」
胡斐笑了笑,「剛剛你自己都說了,今年開始經融形勢不妙了,我們國內又怎麼可能獨善其身?」
他的聲音一頓,「上面那位不是傻子,他怎麼會看不出這些人的後著呢,所以,他一早就放出風聲要整頓金融系統,就是等著看那些人的反應呢。」
「哦,這麼說今年我們國家金融要出問題?」
胡斐眉頭微微一擰,石元峰是有雄才大略的,他要整頓各個系統也是預料之中的事情,只不過沒想到這麼快就對金融系統動手了。
「哥,為什麼這麼說?」
陳鵬宇聞言一愣,抬起頭看著胡斐,「你不會以為他們還敢要挾石元峰吧?」
「狗急了還知道跳牆呢。」
胡斐吸了口煙,搖搖頭,「而且,他們要表現出對金融的掌控力,讓國家對他們投鼠忌器。要是他們一點動作都沒有,就等著挨收拾那才真的是白痴你。」
陳鵬宇沒有說話,抬手將香菸塞進了嘴裡。
「鵬宇,你沒跟他們攪和在一起吧?」
胡斐表情凝重地問道。
雖然說的是陳鵬宇的名字,但是,胡斐實際上問的是陳家的態度。
「哥,你覺得這樣的大事情,我們老陳家能置身事外嘛?」
陳鵬宇嘆息一聲。
「是呀,這麼大的動靜誰能置身事外?」
胡斐喟然感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