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好了,狗日的楊五成真的要當尾生了,歷史上那個抱橋柱而死的尾生。
省委常委會上已經通過了對楊五成立案調查的決定,是對楊五成這個人進行調查,而不是對楊五成的女人在市委家屬院潑墨示愛的事情進行調查。
這就意味著胡斐是鐵了心地要拿下楊五成了。
很顯然,胡斐要發飆了。
就不知道一個楊五成能不能讓胡斐滿意,要是還不行的話,估計自己也很危險呀。
就算是楊五成一個人頂下來了,胡斐肯定也知道楊五成處處針對組織人事改革的背後是自己在引導的。
如果胡斐要動自己的話,周永祥應該不會坐視不管吧。
畢竟,自己這是在為他拼死拼活呢,他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要是這樣的話,以後誰還敢跟胡斐作對,過不去?
這麼一來,周永祥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胡斐把組織人事改革推廣下去,實力一步一步地壯大,然後整個遼北官場的關鍵位子都被胡斐換上自己人。
所謂的組織人事改革不就是組織部要把人事權力抓在手裡嘛。
這是周永祥絕對不願意看到的一幕。
不僅僅是周永祥,恐怕整個省委也沒幾個人願意看到這一幕出現,看到組織人事改革成功。
早知道這樣,就不應該讓楊五成動手了。
喬海山心頭暗暗嘆息一聲。
正思索間,敲門聲響了,宣傳部長高博推開門走了進來,「書記,省紀委那邊成立專案小組了,今天下午就要來我們市裡了。」
他的聲音一頓,「看來,老楊這事兒不好擺平啊。」
「這能怪得了誰。」
喬海山冷哼一聲,「誰讓他管不住自己的褲襠的,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啊。現在滿林萜市都在傳,這是新世紀愛情故事呢。」
「這簡直就是我們市委的奇恥大辱,管不住吊就算了,兩個女人都管不住。」
說到後面,喬海山幾乎有些歇斯底里了。
高博談了口氣,看著怒火中燒的喬海山,搖搖頭,「不管怎麼說,老楊也是為周書記衝鋒陷陣啊,若是任由圖昌縣那邊發展下去,後果不堪設想啊。這一點周書記肯定也知道的。」
「周書記要是不想辦法拉老楊一把的話,以後誰還敢像老楊一樣地為他衝鋒陷陣?」
「老高,周書記也有他的難處啊。」
喬海山嘆了口氣,抬起頭看著高博,意味深長地說道,「總之,有些事情首長有首長的難處呀。對了,老楊住院了,一會兒你代表市委去看看他吧,順便再提醒他一下有些事情該提前做一做準備了。」
這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高博哪有聽出來的道理。
「書記,我知道了,一會兒我馬上過去。」
高博微笑著點點頭,「老楊那傢伙最喜歡吃葡萄了,一會兒我去弄點給他帶過去。」
「好,去吧。」
喬海山點點頭,伸手端起了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