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書記,晚上好。」
胡斐笑呵呵地接通電話,「接到電話通知了吧,明天要召開常委會了,大幕拉開了。」
「是呀,接到電話通知了。」
劉芳的聲音傳了過來,「大幕早就拉開了好吧,老周都等了這麼長時間了,鮑天成愣是裝作沒看懂的樣子,他想拖時間可老周沒時間跟他耗啊。」
「對了,胡部長,你覺得明天的常委會是個什麼狀況?」
「不好說呀。」
胡斐嘆了口氣,「不管怎麼樣,公安廳的幾個副廳長都被舉報了,這種事情肯定是要拿出來討論的,只要桂耕那邊稍微配合一下,其他人難道還能反對嗎?」
這種事情大家都避之不及,怎麼可能會主動站出來反對呢。
「是呀,老周使出這一招的話,鮑天成估計就只能束手就擒啦。」
話筒裡響起劉芳的嘆息聲,「趙琨也是個聰明人,肯定也知道現在用同歸於盡那一招去威脅老周,不一定有效的。」
「不是不一定有效,而是一定沒有效。」
胡斐對著話筒說道,「要是遼北省委爆出了窩案,拋開對遼北省的影響不說,對國家在國際上的形象也是一個極大的破壞。」
「真要到了那一步,其他人會不會處理不好說,鮑天成肯定是第一個被殺了祭旗的。」
「是呀,都是聰明人,他們也不可能想不到這一點的。」
劉芳嘆了口氣,「不過,劉彩輝提公安廳長有些不合適呀。」
「是呀,的確是有些不合適,劉彩輝也不年輕了。」
胡斐點點頭,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對了,你有合適的人選嗎?」
「這個人選可輪不到我來提。」
話筒裡響起劉芳的笑聲,「老周精心籌劃了這麼長時間,怎麼會允許公安廳長的位子旁落?」
「對了,不會是明天的常委會上就提到廳長的人選了吧。怎麼著也得等到鮑天成請辭之後吧?」
「你就這麼確定鮑天成到最後一定會屈服?」
胡斐摸了摸下巴,雖然他也覺得鮑天成屈服的可能性很大,但是,卻沒有劉芳這麼肯定。
「肯定的,鮑天成在公安系統耀武揚威了這麼多年,屁股下的髒東西太多了,他也見多了那些狡猾的罪犯被逮住之後又主動交代的事。這也沒什麼好丟人的,至少他還是個副省長,享受的待遇不會變。」
劉芳嘆了口氣,「當然了,如果老周給他時間的話,說不定他能夠跳出去呢。」
「可惜呀,老周不可能給他時間的。」
胡斐對著話筒嘆息一聲,「我估計明天常委會的結論一出來,鮑天成就要向省委請辭了,要真是省紀委進駐公安廳之後,他要請辭都來不及了。」
「是呀,到那時候他就是想請辭都不好使了。」
話筒裡響起劉芳的嘆息聲,「畢竟,到那一步的話,老王肯定也不會什麼都不做的,到時候沒準老周還要得不償失呢。」
「這些老周肯定也要考慮到的。」
「希望遼北不會因此受到什麼影響吧。」
胡斐嘆了口氣,「劉書記,明天見。」
「明天見。」
話筒裡響起劉芳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