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伯伯給我打過電話了,說是專程感謝我呢。」
胡斐笑了笑,抓起茶几上的香菸,摸出一顆遞給陳浩洋,「爸,紫竹軒那位是不是要搞軍改了?」
「你看出來了啊?」
陳浩洋微笑著點點頭,就著陳鵬宇手裡的火點燃香菸。
「早就該開始了,再不改革的話以後的戰鬥力堪憂。」
胡斐嘆了口氣,「這些年先進的武器裝備研發出了不少,但是,戰鬥力不僅僅是有了先進裝備就能夠提升起來的。」
「行了,這些不是你現在可以操心的。」
陳浩洋搖搖頭,「紫竹軒那位跟我聊了聊,具體改革的內容我就不羅嗦了,就有一點你覺得老林適合搞政工呢,還是適合抓軍事?」
這個問題應該去徵求林建國自己呀,胡斐吸了口煙,隨後就明白過來,顯然,父親這次是有選擇的餘地,所以才有這麼一問。
而且,這問的明顯不是適合哪一塊兒,而是自己覺得政工和軍事之間哪一塊更重要。
「爸,這個都差不多的。」
胡斐想了想,「不過,以林伯伯的年齡我覺得還是抓政工吧,畢竟,我黨的傳統是黨指揮槍。」
「而且,林伯伯年齡大了點,軍事這一塊的思路肯定跟紫竹軒那位不是很合拍的。」
陳浩洋點點頭,沒有說話。
「你那個組織人事改革搞得不錯,出發點很好。」
陳浩洋聲音一頓,臉上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的確,最初聽凱峰說起你這個改革的時候,我的心裡是有些不高興的。」
「這麼長時間了,也跟不少人聊過了,尤其是老林說得很直接。」
他的聲音一頓,談了口氣,「我也知道你不僅僅是我陳浩洋的兒子,你也是這個國家的人,不能僅僅把目光侷限於自己的小家庭啊。」
胡斐沒有說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爸,咱們小家建設好了,國家也一樣能夠受益良多啊。」
陳鵬宇安慰道,「再說,我們陳家處處都以國事為先。」
「鵬宇,你哥的目光比我看得長遠啊。」
陳浩洋搖搖頭,感嘆一聲,「小斐,你這改革一定要好好搞,最好是形成一定的經驗出來。但是,也絕對不能操之過急,否則就起了反作用了。」
「爸,我記住了。」
胡斐點點頭,本想說幾句安慰的話,卻怎麼也說不出口了。
父子三人聊了一會兒,陳浩洋的秘書就來了。
陳浩洋交代了杜寒香幾句,就匆匆地走了。
「哥,你跟花子謙是不是在搞基金公司?」
陳鵬宇吸了口煙,看著胡斐問道。
「的確是這樣的,你嫂子已經跟他們在談合作細節了,估計下個月就要正式營業了。」
胡斐點點頭,「成立這個公司也是為了下一步跟西方的金融戰做準備的,我們這些人比起那些資本家來說,對國家和人民是有感情的。」
「國家穩定發展,公司才有錢賺,大河有水小河滿呀。要是國家被西方人搞得亂七八糟了,大家都別想有好日子過。」
「哥,還是小心點吧,別被人說成是紅色權貴子弟結伴撈錢啊。」
陳鵬宇眉頭一皺,「現在你行事要小心謹慎一點。」
「嗯,我知道的。做任何事情,總會有一些人不滿意的。工作這麼多年,我也有了一些認識,你不可能讓所有人都滿意,不可能讓所有人都喜歡你。」
胡斐點點頭,「這基金公司是金匯率市場的,跟我們國內沒什麼關係,而且,關鍵時候就是保護國家的匯率,其他時候去國際匯市鬧一鬧掙點外快而已。」
「你自己明白就好。」
陳鵬宇點點頭,抬手將香菸塞進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