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鴻的老婆一愣,用力地一跺腳,破口大罵起來,「你個殺千刀的,是不是又去那小狐狸精家裡過夜了……」
嚎叫聲響了起來。
就在何鴻怒氣衝衝地離開家門的時候,副省長兼公安廳長鮑天成走進了省委副書記趙琨的家門。
「天成,事情辦妥了?」
把鮑天成請到樓上的書房裡,趙琨摸出一顆煙遞了過去,「情況如何?」
「還行,這傢伙知道輕重緩急。」
鮑天成呵呵一笑,接過香菸,迅速掏出打火機幫趙琨點菸,一邊說道,「我跟他聊了聊現在的形勢,以及他可能遭遇的狀況。」
「嗯,何鴻有什麼反應,怎麼說?」
趙琨點點頭,就著鮑天成手裡的火點燃香菸,吸了一口,「現在的形勢他心裡應該很清楚了吧。」
「還不就是那樣的反應,每個落水者都拼命地撲騰想要抓住一顆救命的稻草。」
鮑天成嘆了口氣,「不過,我猜他的想法可能是出去。」
「出去?」
趙琨聞言一愣,馬上就明白了鮑天成的意思,眉頭不由得一擰,何鴻要是在這個時候跑了的話,倒是一個很不錯的選擇。
省紀委那邊雖然說有何鴻的材料證據,但是,何鴻本人失蹤了的話,這個案子自然是無從查起了。
哪怕是周永祥明知道何鴻是自己這一系的人,也不能怎麼樣,絕對不可能把屎盆子往自己頭上扣。
畢竟,自己好歹也是省委副書記,中央管轄的幹部了。
只不過,周永祥那老狐狸既然動手了,肯定也考慮到了這一種情況的出現了,說不定都已經安排人在何鴻家附近盯著了。
「嗯,他沒有表達這個意思,但是,我能猜到他心裡是這麼想的。」
鮑天成點點頭。
「老狐狸動手了,肯定會預料到這樣的情況的,恐怕不那麼容易吧。」
趙琨吸了口煙,搖搖頭。
鮑天成明白趙琨的言外之意,點點頭,「這就不用我們操心了,何鴻這傢伙可是幹了幾十年警察了,就目前的情況來看,老狐狸肯定找不到更專業的人來監視何鴻的。」
「那就好啊,人都失蹤了紀委那邊還查個屁啊。」
趙琨點點頭,鼻子裡重重哼了一聲,本來還有些擔心何鴻會被盯上,現在聽鮑天成這麼一說,似乎何鴻能夠安然地消失,心裡頓時就鬆了一口氣。
「我也這麼認為的。」
鮑天成微笑著吸了口煙,看著趙琨說道,「我也不確定他要是進去了能不能跟他保證的一樣,閉緊了嘴巴,萬一這狗日的熬不住了,張嘴胡亂攀咬一番就要出亂子了。」
「只有這狗日的消失了,一切才會風平浪靜。」
「也不可能這麼容易就風平浪靜的。」
趙琨搖搖頭,「這一次老狐狸準備很充分蓄勢而發,肯定不會這麼輕易地就停下來的,他要是不在公安系統咬出一個口子來,絕對不會罷休的。」
「不就是他盯上了何鴻屁股下的那把椅子嘛。」
鮑天成哼了一聲,「讓給他又何妨,在老子的地盤上還怕他的人能折騰出什麼風浪嘛。」
「這倒也是。」
趙琨點點頭,他當然明白鮑天成的意思,就算是周永祥的人當上了副廳長,鮑天成也有能力把他的人架空了,就當成一個擺設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