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斐搖搖頭,「要不是因為我是他哥哥,他會這麼盡心盡力地幫我們嗎,要不是因為我們的手機作業系統比起他品牌的手機更人性化,我們美斐手機也不可能佔盡先機,也不可能有今天。」
錢小美就沒有再說話了。
「而且,石元峰的好處是那麼容易拿的嘛。」
胡斐嘆息一聲,「要是好拿的話,這訊息都放出來幾個月了為什麼一直都沒反應。我懷疑這一次的訊息又是故意放出來釣魚的。」
「釣魚,釣什麼魚?」
錢小美聞言一愣。
「誰要是因為一點利益就當出頭鳥的話,以後搞不好要成為其他派系的公敵。」
胡斐嘆了口氣,「山頭派系這個東西是不好判定的,志趣相投的人走到一起也會被當成派系,有著共同利益的人走到一起也是派系。」
「而且,領導幹部也是人,是人就有七情六慾,就有各自喜歡偏好等等,這些只能盡力控制,並減少它的危害,不可能完全避免杜絕。」
「當年毛主席也說了,黨外無黨帝王思想,黨內無派千奇百怪。」
「行了,別跟我說這麼高深的東西了。」
錢小美哼了一聲,「你就回答我的問題好了。」
「道理很簡單啊。」
胡斐搖搖頭,「姜太公釣魚啊,誰願意咬鉤就去咬鉤啊。今天你要去搞郭智,或許明天,或許後天就會有人來搞你,道理是一樣的。」
「說句不好聽的話,郭智的今天就是很多派系大佬們的明天,他們的將來。這也是目前為止沒有哪個山頭派系出面做這個惡人的原因。」
他的聲音一頓,搖搖頭,「鵬宇想幹一番事業出來證明自己的能力,這一點可以理解。但是,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啊,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地走。」
「老公,你說的這些父親會不明白嗎,那他為什麼不教訓鵬宇?」
錢小美哼了一聲,「他不是最愛鵬宇這個小兒子嘛。」
「這話你讓父親怎麼說出口,說重了打擊鵬宇的上進心,說輕了又是隔靴搔癢不起作用。」
胡斐嘆了口氣,「而且,我估計這事兒恐怕鵬宇已經跟人請教過了,昨晚上來找我大概也是父親的吩咐吧。」
「哦,你的意思是有人唆使鵬宇這麼做,那這個人就是別有用心了?」
錢小美一愣,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這就是你讓我把我爸叫到家裡來吃法的原因吧。」
「也不僅僅是這個原因吧。也是讓家裡一些人放下心來,我既然要自立門戶,就不會再回去搶資源了。」
胡斐點點頭,「至於是不是有人別有用心,我就不知道了,畢竟我對那些人都不怎麼了解的。」
「所以,你才找我爸聊這事兒?」
錢小美點點頭。
「我都說了找你爸就是想跟他喝酒而已,這些都是順帶著提上一句就夠了。」
胡斐搖搖頭,「我已經跟鵬宇談過了,再跟你爸聊幾句就差不多了。」
「我爸說他下午過來,上午還有工作呀處理。」
錢小美抬手捋了捋額前的劉海,「對了,我在非洲的時候,花子謙去咱家的莊園找我了,跟我簡單地聊了聊做匯率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