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委常委會已經通過人事工作調整的會議,下個星期就是胡斐這個省委組織部長跟這些調整幹部的談話,然後就是公示任職等等,一系列的流程走下來,起碼也得半個月了。
「部長,謝謝您呀。」
上車之後,章沁立即向胡斐道謝。
「不用謝,是你的工作幹得好。」
胡斐搖搖頭,「你已經接到通知了吧?」
「嗯,下個星期一去省委組織部談話。」
章沁點點頭,摸出一顆煙遞給胡斐,「在京城呆了幾年,還真有些想念遼北呀。」
「回去之後就好好幹,新埠的情況很複雜,你肩膀上的擔子很重呀。」
胡斐接過香菸,就著章沁手裡的火點燃,看著章沁,「你這些年接觸到了方方面面的人和資源,要充分利用手裡的這些資源,為新埠市的建設發展做貢獻。」
「是,是,我一定牢記您的指示。」
章沁神情肅穆地點點頭。
回到四合院,胡來福老兩口已經準備好了一桌美食。
吃過晚飯,胡斐就指導起孩子們做作業,明天他們的媽媽就要回來了,孩子們哪裡還敢提玩的事情,先把作業做好再說,要不然的話,媽媽回來少不了一頓竹筍炒肉。
就在胡斐忙碌間,陳鵬宇來了。
「鵬宇,你那邊的情況怎麼樣?」
胡斐把陳鵬宇請到書房,摸出一顆煙扔了過去,兄弟兩也好長時間沒見面了,電話也通得少了。
「還行,不過,這幾年省裡明顯是重點建設省會,還野心勃勃地要搞特區呢。」
陳鵬宇嘆了口氣,「我們市要想取得更好的成績,難度不小呀,沒有省裡的政策支援,談何容易啊。」
「不要著急嘛,一步一步來,工作是一點點積累起來的嘛。」
胡斐微笑著安慰道,他沒有再給陳鵬宇出主意,建議怎麼著手工作了,一方面陳鵬宇已經成熟起來了,另外一個方面,兩兄弟不能都為國為民而不顧一切了,總要留一個人照顧這麼大的家業吧。
「哥,老郭要出事了。」
陳鵬宇吸了口煙,看著胡斐說道,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家裡某些人的想法是利用一下這個機會,爭取最大的利益。」
「鵬宇,這事兒我就不好說話了。」
胡斐吸了口煙,搖搖頭,「老早之前不就是說老郭要出事的麼,怎麼鬧騰到現在才有說法?」
「哥,你的意思是沒勢力想去做這個壞人?」
陳鵬宇眉頭一皺,他馬上就明白了胡斐的用意,早就有風聲出來了,直到現在才有風聲出來,要是這好處這麼好拿的話,其他的派系不是早就動起來了。
「不是沒人想去做壞人。而是拿到手的利益,和付出的代價不成比例,」
胡斐搖搖頭,「而是很多人都意識到了一點,這是某人在藉機敲打政壇呢,大家可能都有一種兔死狐悲的感覺吧。」
「哥,老郭的問題不少,性質也很嚴重,這樣的人揪出來也是一件好事啊。」
陳鵬宇吸了口煙,眉頭微微一皺。
「鵬宇,好事的確是好事,問題是陳家不出這個風頭,自然會有人出這個風頭的。」
胡斐嘆了口氣,「誰來做這件事情又有什麼區別呢,既然他要敲打政壇,又怎麼可能會沒有人挺身而出呢?」
說到這裡,他的聲音一頓,搖搖頭,「他不過是想要把聲勢做大一點,拖一個有份量的勢力跟他一起,表明他很受支援罷了,順便還能增強一點底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