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子謙搖搖頭,「我估計高層是有這樣的決心的,不管各個山頭派系怎麼鬧意見,但是,到了這種大事情上我相信會有同仇敵愾的想法和決心的。」
「阿斐,最近我在關注我們的匯率,我感覺以後這方面是西方攻擊我們金融的一個著力點……」
胡斐聽得很認真,畢竟不是從事金融工作的,而且最近這幾個月很忙,也沒多少時間去逛論壇詳細瞭解國際經濟政治形勢。
花子謙不一樣,他的生意有不少都是跟國際形勢密切相關的,別看他平日總是一副花天酒地吊兒郎當的紈絝子弟形象,但是,這不過是他的表象而已。
事實上,花子謙絕對個人傑。
「子謙,你這拳拳愛國之心感人肺腑啊。」
聽完了花子謙的想法,胡斐吸了口煙,笑道,「不過,你這代價是不是太大了,這數目的確是太大了。」
「你就不怕一個不小心,這麼多錢砸進去連個響都聽不到?」
「沒你說的那麼誇張。」
花子謙呵呵一笑,「我在港島的公司也玩過這種遊戲,我跟你說你家倩兮更是高手,去年跟華爾街的一個大佬聯手從小日本那兒搞了一百多億呢。」
「不是吧,她現在這麼厲害了?」
胡斐傻眼了,目瞪口呆地看著花子謙,還真沒想到楊倩兮這麼厲害了。
「她雖然不是主攻手,但是,分紅也有幾十億呢。」
花子謙呵呵一笑,「所以,我的想法是我們三家,不應該是兩家,只要你小子同意了,她們兩個女人肯定不會有意見的。」
「有你的兩個女人參與進來,再有國家在背後,我相信我們可以合作起來去剪老米的羊毛啦。」
他的聲音一頓,「我敢保證,只要搞上幾次,收益絕對比你的美斐集團一年的總收益都要高得多。要不然的話,人家華爾街的實力能那麼強,左右米國的總統選舉?」
胡斐沒有說話,摸出一顆煙扔給花子謙。
「當然了,也不是隔三差五地就去跟人玩匯率大戰,保匯率的遊戲。就等上面暗示,有需要我們出手的時機,我們在動手。說白了一年下來能有三四次就不錯了。」
花子謙接過香菸點燃,看著胡斐,表情嚴肅地說道,「而且,這也算是為國出力,絕對的政治投資,一本萬利的投資。」
「你現在的處境也該好好的想一想了,以後怎麼走,是自立門戶還是等著你家裡分潤出一點資源給你?」
「子謙,你這傢伙說話就不能悠著點?」
胡斐嘆了口氣,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我自己的事情我心裡很清楚,或許我老子覺得我能力很強,但是,我的行事風格,我的思維方式跟很多人大相徑庭。並不符合家族發展的需要吧。」
「而且,他還得考慮其他人的想法呀。」
「你小子自己看得很清楚嘛。」
花子謙呵呵一笑,「拋開陳家這身份自立門戶對你來說,反而是一種解脫。所以,這樣為國效力的機會你就更不能錯過了。」
「你放心吧,有這麼多高手在,還有國家在背後撐腰,誰能贏得了我們?」
胡斐還真有些意動了。
「一會兒小美要開車來接我,倩兮那邊我就不敢保證了,你跟她聯絡唄。」
「這可是為你好,怎麼還成了我的事?」
花子謙一愣,搖搖頭,「先跟小美談一談再說吧。我估計問題不大,來,來,為我們的共同的夢想幹一杯!」
酒杯撞在一起,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