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也有可能是省委其他人想要趁火打劫,例如省長王超,常務副省長龔連明等等。
還有劉芳是自成一系呢,因為不願意看到周永祥的勢力進一步擴充套件而跟趙琨聯手,還是她本來就是趙琨一系的人呢?
十點半左右,列車即將到達申陽市高鐵車站的時候,胡斐的手機響了起來。
電話是劉芳打來的。
「劉書記,晚上好。」
胡斐笑呵呵地接通電話。
「胡部長,在哪兒呢,這麼早就休息?」
「沒呢,哪有那麼舒服啊。」
胡斐摸了摸鼻子,「我在高鐵上呢,有段時間沒回家了,孩子想我了,趁著週末的時候回京一趟,陪一陪家人。」
說到這裡,他的聲音一頓,對著話筒笑道,「對了,劉書記,這麼晚了找我有事?」
「我還以為你在申陽呢,聽說新埠那邊鬧出了點動靜,你聽說了沒有?」
「我剛剛聽說了,動靜是不小。」
胡斐對著話筒笑道,「年終歲尾了,事情鬧大了大家都過不好這個年啊。」
「是呀,今年這個年關怕是不好過啊。」
話筒裡響起了劉芳的嘆息聲,「搞不好我明天一早又要去申陽了。」
「不一定吧。」
胡斐搖搖頭,「鄰近年關了,這種事情也不是什麼大事情,只要新埠市委處理好了就成,沒有必要搞得滿城風雨吧。」
「這可不好說啊,這個時候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省委肯定是要重視起來的,召開常委會是大機率事件。」
話筒裡響起了嘆息聲,「行了,不跟你發牢騷了。」
掛了電話,胡斐摸了摸下巴,轉頭看向窗外,劉芳這個電話是什麼用意呢,難道只是告訴自己這個訊息。
雖然說自己剛來遼北上任,沒什麼訊息來源,但是自己至少還有個秘書吧,這麼大的事情不可能一點訊息都不知道。
難道劉芳打電話來只是想表明這事兒不是她乾的,想要撇清關係?
不過,自己又不是省委書記,她劉芳涉案不涉案跟自己也沒關係,她有必要這樣做嗎?
當然了,也不是沒有一點關係,這會兒自己正在琢磨遼北省委的形勢呢。
還有就是劉芳來電話撇清關係,也可能是不想誤導了自己,給省裡的情況再增加一些變數吧。
自己本來也沒想過新埠市的事情回事劉芳在幕後策劃,雖然說劉芳是省委常委,但是她畢竟只是濱城市委書記,她的勢力也就是濱城罷了,可沒那麼大的能耐遙控新埠市的情況。
趙琨發起反擊是必然的,但是,他在林萜市抓喬海山的的人對大局能有多大的幫助呢,能夠力挽狂瀾?
堂堂省委副書記為了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隱匿行跡地趕去林萜市,顯然必有所圖啊。
而且,他要是真的想要隱匿行跡的話,又怎麼會跟徐章成去酒店吃飯?
難道他不知道他是一在公共場合露面,肯定會被人認出來的。
換句話說,趙琨這是故意這麼做的,目的就是讓人知道他週末都在林萜市,新埠市的事情跟他沒有任何關係。
這就是典型的聲東擊西的手法了。
聲東擊西一般分為兩步,第一步是聲東,第二步才是擊西。
而且,還順帶著摟草打兔子地把喬海山收拾了一頓,把聲東這一步棋子給走實了,以至於讓擊西這個步驟顯得更隱秘了。
趙琨這傢伙也不簡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