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他們兩個玩得可高興了,家裡問起來就互相打掩護。」
胡斐點點頭,笑道,「不過,該學習的是他們還是很努力的,後來他們兩個都考上了二本,很不錯了。」
「這麼說來,適當地玩一玩,還能激發潛力呢。」
錢小美笑了,「好了,我們洗漱休息吧。」
「是呀,該睡了。」
胡斐點點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第二天一早,胡斐晨練回來,就看見長子陳立天正在院子裡有板有眼地打拳,這麼冷的天也難為他了。
不過,胡斐沒有阻止他練拳,從小培養孩子們的毅力,這對於他們將來是很有幫助的。如果他不是走失了,不是被胡來福兩口子撿到了,自己這輩子又會變成什麼樣的人?
只能說環境對一個人的成長來說,太重要了。
現在家裡的條件很好,特別好,更好的有胡來福老兩口從小把孩子們帶大,用他們質樸的言行舉止給孩子們樹立了榜樣。
上午九點半,胡斐兩口子帶著三個孩子來到錢文博的家裡。
一番寒暄之後,錢文博把胡斐叫進了書房。
「爸,渝州那邊的情況穩定下來了嗎?」
胡斐摸出一顆煙遞給錢文博。
「暫時穩定下來了,不過,要想重新煥發生機需要時間啊。」
錢文博接過香菸點燃,看了一眼胡斐,「小斐,你看起來有些憔悴呀,昨晚上沒休息好,還是遼北的工作不好開展?」
「爸,你是瞭解我的。」
胡斐嘆了口氣,搖搖頭,「工作上的事情我怕過困難麼?」
「你已經意識到了?」
錢文博嘆了口氣,抬起頭看著胡斐,目光銳利如刀。
「爸,其實這個星期我是不打算回來的。」
胡斐吸了口煙,往沙發上一靠,「現在是年底幹部考核的時候,我又是初來乍到,對遼北的情況是兩眼一抹黑,正是要抓緊時間的時候呢。」
「是鵬宇打電話叫我回來的,要不然,這時候我哪有時間回京啊。」
胡斐嘆了口氣,自己的猜測果然不幸言中了,昨晚上思索了一晚上果然是這樣的,很明顯,父親這次叫自己回來談話,就是在向自己暗示,以後家族的資源要向鵬宇傾瀉了。
「也不是浩洋的想法。」
錢文博嘆了口氣,「鵬宇的心裡很清楚,他的能力跟你差得太多,不管是大局,還是做人做事等等方面,他跟你都差得太遠。」
「他跟我談了,他的壓力實際上很大。」
胡斐點點頭,沒有說話,這是預料中的事情。
「這事兒是老龍提出來的,當然了,他也是好意,為的是我們這一系力量的延續發展……」
錢文博詳細地開解了胡斐一番,然後說道,「小斐,雖然你是我女婿,但是,這件事情我的態度也是支援龍凱峰。」
「這麼大一個團體,自然要早早地正式確立接班人,名不正則言不順。尤其是你的表現遠比鵬宇更好,這難免會讓團體內的一些人心裡有想法,覺得浩洋會不會老糊塗了。」
胡斐點點頭,有這種想法是正常的,一山不容二虎嘛,為了權力,兄弟鬩牆,父子相殘的故事這麼多年還見得小了?
「老龍他們擔心的是你麾下的那些人會不會慫恿你。」
錢文博接著說道,「以前在江南還不覺得,現在你到了遼北,這個事情就不得不慎重了,兄弟鬩牆的事情,一定要儘早避免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