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抽了兩顆煙,木豔芳趕來了,見鍾濤站在走廊裡抽菸不由得一愣,「老公,你站在外面幹什麼,怎麼不進房間去?」
「爸跟胡部長在談重要的事情,我出來抽顆煙。」
鍾濤呵呵一笑,看了一眼手錶,「時間差不過了,我們進去吧。」
木豔芳點點頭,挽著鍾濤的手敲響了包間的房門。
進了房間,鍾濤第一個做的事情就是觀察胡斐臉上的表情,雖然說胡斐這種高階領導幹部基本上都能做到喜怒不形於色,但是,多多少少還是能感覺出來的。
胡斐的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這讓鍾濤的心裡鬆了口氣,再看他的岳父木蓮峰,也是一臉的稀奇,心頭的大石頭總算是放了下來。
「芳芳,過來見過胡部長。」
木蓮峰向木豔芳招招手,看著胡斐笑道,「胡部長,這是我唯一的女兒木豔芳,這丫頭就好像一直長不大啊。」
「公司的事情我都操心不過來,還要分神去照顧她。」
「胡部長,您好。您比電視上看起來更年輕呢。」
木豔芳微笑著向胡斐打招呼,然後嬌嗔著瞪了一眼木蓮峰,「爸,你說什麼呢,我什麼時候讓你操心了?」
「好,好,好,是我這個當爹的說錯話了。」
木蓮峰愛憐地摩挲著木豔芳的腦袋。
眼前這舐犢情深的一幕,讓胡斐也有些感動。
剛剛跟木蓮峰聊的時間不算太長,但是乾貨卻是不少,而且,從木蓮峰所接觸的東西來推斷,之前的判斷基本上都是正確的。
想玩借刀殺人的不只是簡風,還有周永祥。
總之,遼北的情況很複雜,遼北的官員們一個個都不簡單啊。
這一頓午飯一直吃到一點多,胡斐在木蓮峰的千恩萬謝中離開了木峰酒店,徑直回了辦公室。
「部長,下午您是吃了晚飯走,還是在火車上吃晚飯?」
王環宇一邊給胡斐泡茶,一邊問道,「火車上要開四個小時左右,列車上的飯菜可不好吃,也不怎麼衛生。」
「算了吧,我還是在火車上吃吧。」
胡斐摸出一顆煙點上,「隨便對付一口就行了,一頓飯不吃也沒什麼。」
「部長,我去給您準備個快餐吧,帶到車上去吃就行了。」
王環宇嘿嘿一笑,「總比火車上的炒菜味道好得多,還衛生呢。」
「行,那就辛苦你了。」
胡斐微笑著點點頭,「對了,小王,這個週末要張大了耳朵,睜大了眼睛,有什麼意外的事情發生就向我彙報。」
「好的,我一定按照您說的時刻保持警惕,一有任何動靜就立即向您彙報。」
王環宇點點頭,心頭一陣振奮,很顯然胡斐對他越來越滿意,否則的話,也不會提點一下自己了。
秘書就是領導的眼睛和耳朵,這是一個秘書的基本素質,胡斐不可能不知道這一點啊,難道是他不相信自己的能力呢,還是說他覺得這個週末會有一些很特殊的事情發生,所以才早早地跟自己打招呼?
第二種可能性更大,如果胡斐不滿意自己的話,直接就換人了。
那麼,這個週末會發生什麼特殊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