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平志可以背叛陳家,也必然可以背叛任何人任何派系。
這樣的人,哪個派系敢收留?
當然了,管平志即便是要調離,那也是全國黨代會結束之後的事情了。
梳理工作的時候,盧晨又一次吹噓了他的功績,彷彿衡川客車廠在他的牽線搭橋之下,煥發了勃勃生機,已經從一家倒閉的企業一躍成為江南省的明星企業一般。
胡斐也注意到了,幾乎省黨組成員都對盧晨不怎麼感冒。
這傢伙的心理素質很強大啊,就這種情況下,他居然還能旁若無人的侃侃而談,吹噓的還是那些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
會議結束了,胡斐回到辦公室,剛端起水杯,手機響了。
這一次來電話的是陳銓。
「首長,上午好,沒打擾您吧?」
話筒裡響起陳銓有些緊張的聲音。
「沒事兒,你這個電話來得正是時候,我剛剛開完會回來。」
胡斐對著話筒說道,一邊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首長,我是跟你彙報工作的。」
話筒裡響起陳銓的笑聲,「我們這邊的耕地丈量和再分配工作都完成了,到目前為止已經有是一家企業來找我們市政府談合作的事情了……」
陳銓詳細地彙報了逸陽市農業工作的情況。
不過,他在彙報的過程中也不擴音及了劉博。
胡斐笑了,陳銓這傢伙不愧是在省委機關混了多年的人,說起話來拐彎抹角地,半天不入主題。
「陳銓,工作幹得不錯嘛,逸陽市的整體環境比較好,你要充分利用好這個優勢,爭取把工作做得最好,走在全省市州的前面……」
胡斐誇讚了陳銓幾句,隨後話題一轉,「你們幾個人啊,一個個都來安慰我,難道我在你們心裡就這麼脆弱,就這麼不堪一擊嗎?」
「首長,您誤會了……」
話筒那邊的聲音變得緊張起來。
「行了,我理解你們。」
胡斐對著話筒笑道,「你們的好意我領了,這種事情嘛,在於個人的選擇,他不會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我尊重每一個人的選擇。」
話筒那邊沉默了下來。
「他,他,他是有點過份了。」
陳銓的嘆息聲響起。
「好了,不說這個了,你安心工作吧,明年就要全省推行耕地轉租了,我是很看好你們逸陽市的,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啊。」
胡斐對著話筒呵呵一笑,腦海裡閃過一個念頭,要不要跟他們交代一下自己要離開江南省的事情呢?
當然了,這種事情就是要說也不適合在電話裡說。
「首長,請您放心,我保證高質量地完成任務。」
話筒裡響起陳銓擲地有聲的的聲音。
「陳銓,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的。」
胡斐對著話筒呵呵一笑,結束通話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