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洋嘿嘿一笑。
「爸,喝口茶暖和一下吧。」
胡斐給陳浩洋送上茶杯。
「走吧,我們去書房聊一聊。」
陳浩洋接過茶杯喝了一口,然後端著杯子快步走向書房。
「小斐,明年開始你就要小心行事了。」
一走進書房,陳浩洋的臉色就變得嚴肅起來,跟剛剛陪孩子們玩的老人,頃刻間就判若兩人。
「爸,你是說空降去我們江南省擔任常委副省長的人是衝著我去的?」
聰明如胡斐,馬上就明白過來。
「你這幾年的表現已經引起不少人的注意了,甚至有些派系把你視為下一代接班人的最大對手。」
陳浩洋的聲音裡頗有些自豪之意,「小斐,這足以讓你自豪啦。」
「爸,這也太誇張了吧。」
胡斐有些哭笑不得,「之前王家把王楓弄到江南去,這才過了多長時間呀,又來這一齣?」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你現在就是那一片小樹林裡面最拔尖的。但是,你見到過深山老林裡的大樹被結束通話了嗎?」
陳浩洋微笑著點點頭,「當然了,這對你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有壓力才有動力嘛,」
胡斐明白他的意思,笑道,「爸,我明白你的意思,只要我根基紮實任他狂風暴雨我自巋然不動。」
他的聲音一頓,臉上的笑容越發地燦爛起來,「當然了,還有一個辦法就是讓一群樹木都成長起來,那就不是一棵樹木秀於林了,而是一片森林了。」
這言外之意就是他要儘快發展出屬於自己的勢力,到時候,不管哪個派系的人來江南,都無所畏懼。
這也是他沒有問起是哪個派系的哪個人去江南省委擔任常委副省長。
「小斐,千萬不要大意啊。」
陳浩洋摸出一顆煙扔給胡斐,「這一次出手,我們也是冒了很大風險的。而且,後續的情形發展也因為那一起車禍而變得更為複雜,不好預料了。」
他的聲音一頓,輕輕嘆了口氣,「就跟現在這天氣一樣,政治上的凜冬到來了!」
「爸,這也怪不得你。沒有咱們陳家出手,還會有別的人動手。這是形勢發展的必然,而我們陳家也需要這個機會。」
胡斐輕聲安慰道,「而且,從種種跡象來看,政治凜冬是必然要到來的。甚至,我覺得不僅僅是我們國內的政治形勢,就是國際上的形勢也會迎來一次凜冬。而且,國際政治的凜冬還會持續很長的時間。」
「哦,這又是什麼道理?」
陳浩洋聞言一愣,愕然地抬起頭看著胡斐。
「爸,很簡單啊,次貸危機引發的全球經濟危機雖然暫時沒有發生,但是,西方的財富越來越集中到少數人手裡了。西方人為了獲得廉價的勞動力,在中東一代搞顏色革命,發動代理戰爭,造成無數人流離失所,這些人固然是廉價的勞動力,同樣也是最為不安定的因素,尤其是他們的信仰……」
對著陳浩洋,胡斐侃侃而談。
「小斐,你真的成熟啦。」
父子兩人談了一個多小時,基本上都是胡斐在說,陳浩洋在聽,「看來,你的辦法很有效啊,多思考,多鑽研,還是很有成效的。」
他的聲音一頓,臉上露出一絲笑容,「鵬宇這一年多來,也進步了很多啊。」
敲門聲響了,錢小美的聲音響了起來,「爸,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