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這事兒跟我可沒關係。」
胡斐臉上露出一絲苦笑,事實上,還真有點擔心有人拿這事兒做文章,否則的話,也不會提出讓廖玉林回京工作的事情了。
當然了,對於廖玉林來說回京城工作去當個副司長什麼的,也挺好的,能夠跟老婆孩子呆在一起啊。
「行了,就這樣吧,這事兒就我們兩個知道就夠了,小美那邊也不要說。」
「嗯,我知道了。」
胡斐點點頭,掛了電話。
曾平的動作很快,快到胡斐都沒有想到會這麼快,星期三的下午,曾平的電話就到了,正好胡斐在參加一個會議,就沒有接電話。
會議結束,胡斐匆匆地上了車,馬上撥通了曾平的手機號碼,「曾書記,有結果了?」
「嗯,有結果了,藉著調查一個案子的由頭,我去了一趟雍州市。」
「中午來我家裡說吧,順便來吃中飯。」
胡斐果斷地結束通話了電話,不管調查結果是怎樣的,都不宜在外面說,哪怕是車上只有他的司機和秘書。
「送我回家吧,不去辦公室了。」
將手機塞進口袋裡,胡斐吩咐了一句,轉頭看向窗外,不知道廖玉林知道他要回京工作之後,會不會在心裡怨恨自己呢?
事實上,在部委當副司長要說權力也不小,有時候部委機關的一個處長就敢把地方的一個副省長訓得一愣一愣的。
回到家裡,劉阿姨正在做午飯,胡斐跟她說了中午有客人,多做兩個菜。
胡斐剛走出廚房,曾平就到了。
「曾書記,辛苦了。」
胡斐給曾平泡了杯茶,「情況怎麼樣?」
「首長,利用工程撈錢的事情純屬子虛烏有,是雍州市的一名商人沒有拿到工程造謠中傷,當然了,這後面是不是還有什麼故事就不好說了。不過,他的的確確對冷江區的一個女幹部有想法,不過,人家對他沒有想法啊。這個女幹部長得很漂亮,是個離婚了女人還帶著一個兒子,名字叫匡豔……」
曾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詳細地彙報了情況。
聽到匡豔的名字,胡斐傻眼了,他做夢都沒想到廖玉林居然看上了匡豔!
在官場打滾了這麼多年,胡斐也就練就了泰山崩於前而不變色的本領,很快就恢復了正常,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首長,這個事情怎麼處理?」
曾平注意到了胡斐眼神的變化,只當胡斐在為廖玉林可惜,畢竟,廖玉林是胡斐妻子的表姐,兩人也算得上連襟了,胡斐為廖玉林惋惜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你說呢?」
胡斐看著曾平笑道,「這方面你可是行家啊。」
「這個事情根本就不用處理,頂多也就是說廖玉林德行有虧,但是,人家也沒做出什麼違法亂紀的事情,只是對一個女人表達愛慕而已,甚至還被那個女人拒絕了。」
曾平搖搖頭,「這方面紀委也不好出面做什麼了。」
「紀委不好出面,那就只能我跟他談一談了。」
胡斐點點頭,「估計他也在江南呆不了幾個月了,不出意外的話,年底他就要回京城去工作了。」
曾平一愣,心頭也吃了一驚,沒想到胡斐這麼警覺,顯然是害怕別人再拿廖玉林做文章啊。
就在這時候,劉阿姨的聲音響了起來。
「胡省長,吃飯了。」
吃過晚飯,曾平就走了,胡斐立即端起茶杯上了樓,拿出手機撥通了錢文博的號碼,將曾平調查到的情況詳細地彙報了一遍。
「小斐,雖然廖玉林在經濟上沒有問題,但是,他一個人留在江南還是不大好,我看還是把他調回京城算了吧,以後有機會再下去鍛鍊,你說呢?」
「爸,我沒有意見。」
胡斐緩緩地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