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做妥當嗎?」
胡斐喝了口熱茶,看這陳鵬宇,既然父親都已經退出了常委領導班子的競爭,又何必摻和進去呢?
「哥,你覺得家裡有選擇麼?」
陳鵬宇嘆了口氣,「不管怎麼說爺爺的地位在那裡擺著,爸又進了政治局,即便是我們不承認自己是紅色家族,別人難道就會因為我們不承認就覺得我們不是了?」
胡斐嘆了口氣,搖搖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這事兒風險很大啊,厲家等方面有什麼反應?」
「哥,情況很複雜啊,一言難盡啊。」
陳鵬宇面色有些凝重地搖搖頭。
「行了,我知道了,你不用說了。」
胡斐點點頭,表面上看是兩種思潮的對決,事實上也是新舊兩大勢力的對決,陳家又怎麼可能會獨善其身?
這些年的改革開放越來越深入,影響最大的還是群眾的思維,西方自由思潮如潮水般的席捲而至。
然而,西方所謂的選舉制度還不一樣是那些大財閥們控制的,每一位總統上任還不一樣要為他背後的利益集團服務?
當然了,每一種執政方式都有它的優點,共和國的優點在於集中力量辦大事,而且由於執政的連續性,更有利於長遠的規劃,更著眼於未來。
「哥,你不知道郭智那傢伙多張狂呢。」
陳鵬宇搖搖頭,「他還有個東山會,裡面都是些精英,有官場上的也有商場上的,總之,這傢伙的勢力極大,野心也不小。」
「尤其是他那寶貝兒子,也是個囂張到沒邊的主兒,晚上敢在長安路飆車的人!」
兄弟兩人聊了一會兒,陳鵬宇就走了。
「哥,爸明年可能要離開蘇省了,幾個老傢伙覺得他應該去中組部。」
出門之際,陳鵬宇跟胡斐輕聲說道,「我看爸似乎有些意動了。」
送走了陳鵬宇,胡斐回到房間裡,錢小美已經安頓好孩子們睡了,見胡斐回來,就笑道,「老公,你們兩兄弟聊什麼呢,聊了這麼長時間?」
「也沒什麼,就是聊些家裡的事情。」
胡斐一邊走向洗手間,一邊說道,「父親可能要調整工作了。」
「哦,他要去哪裡?」
錢小美一愣,「牙膏給你擠好了。」
「可能是是去中組部吧。」
胡斐搖搖頭,開始洗漱。
第二天吃過早餐,駐京辦的車就到了。
「陳主任,明天我要去農業部找黃部長談一談農業扶貧貸款的事情,你安排車送我過去。」
上車之後,胡斐就向陳明吩咐道。
陳明點點頭,「胡省長,安排在哪裡吃飯,京城飯店還是駐京辦?」
「就安排在駐京辦吧。」
胡斐笑道,「去京城飯店不吃魚翅燕窩都不好意思點菜,那兩道菜可不便宜,能省一點是一點的吧。」
「胡省長,你真替我們省錢啊。」
陳明呵呵一笑。
「不是替駐京辦省錢,是替我們江南省幾千萬人民群眾省錢。」
胡斐搖搖頭。
會議結束之後,已經是十一點半了,胡斐出了會場,手機就響了起來。
電話是李明打來的。
「哥,聽舅媽說你進京了?」
「是的,來參加一個會議。」
胡斐呵呵一笑,「晚上你們都來家裡吃飯吧,我們一家人好好地聚一聚。」
「哥,那我們晚上見。」
話筒那邊的李明興奮起來。
掛了電話,胡斐摸了摸下巴,要不要提前給黃欣打個電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