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真的都不看好張康了?
「也沒什麼事情。」
杜威走到沙發前坐下,「聽說省政府那邊今天有個會議很特殊呀,辦公廳沒安排接待他自己倒是安排了,還在會上宣揚自己家裡有錢,他難道不知道這是在給黨和政府抹黑嗎?」
「讓老百姓怎麼看我們省委省政府的領導,他們會都認為當官的人都是有錢的人,他們會認為腐敗是普遍現象,這性質太惡劣了吧?」
聽到杜威不斷地拔高調子,王茂良的眉頭一皺,這傢伙也太不識時務了,張康馬上就要退下去了,陳家收拾不了張康,難道還收拾不了你杜威?
「是嘛,我怎麼聽說胡斐說的是,這頓飯我還是請得起的。」
王茂良搖搖頭,「再說了,會議不安排工作餐,省政府辦公廳這方面也做得不夠啊。」
杜威聞言一愣,「原本計劃的時間是十一點就休會了的,這個時間點不好安排吧?」
「可以靈活變通啊,這方面我們很多同志就沒有了服務心態啊。」
王茂良嘆了口氣,「會議延長,與會的同志們志氣高漲,這說明會議很成功啊,說明討論了很多實際的問題,關係到基層的同志們的利益,大家才積極參與,建言獻策。」
「當然了,他說用工資請大家吃飯,這話是有些過份了,難道省政府辦公廳連頓工作餐都安排不了嗎?」
這也算是給了杜威一架梯子了。
曹建民回到辦公室,端起水杯喝了一口,點燃一顆煙陷入了沉思之中,本來是去問王茂良的態度的,沒想到最後談到了胡斐的未來發展,談到了陳家的宏偉目標了。
正題反倒是沒聊幾句。
不過,這是不是也意味著王茂良的態度很明確了。
記得以前王茂良對陳家的觀感不是這樣的,至少沒有這麼好,究竟是為什麼呢?
難道是明年的大換屆緣故,王茂良想動一下,才改變了看法的呢。
就在曹建民冥思苦想的時候,胡斐正在辦公室整理上午的會議資料,他要儘快把這些資料整理出來,然後跟省長管平志,省委書記王茂良彙報。
結合耕地轉租工作的推進,進行農村耕地丈量統計工作,清理掉農村那些已經把戶口遷移出去的,以及去世的農民等等,給嫁進來的,新出生的嬰兒分配土地等工作。
這樣的大動作不向省委彙報顯然是不可能的。
正忙碌間,胡斐的手機響了。
放下筆,胡斐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立即接通電話,「小明,這就走了?」
「哥,我都已經到新單位上班啦。」
話筒裡響起李明輕快的聲音,「不得不說,這天子腳下的確比我們在下面幹活要累呀。」
「臭小子,安頓好了也不給我打個電話。」
胡斐笑罵道,「好好幹活,你這樣辛苦的機會多少人求都求不來呢,你還嫌棄這嫌棄那的。」
「我就感慨一下嘛。」
李明嘿嘿一笑,「哥,小事情不敢打擾你,可今天有同事要請我吃飯,你說我去不去呢?」
「小明,不要太拘謹了,跟同志搞好關係是最基礎的一步,要不然處處掣肘,工作還怎麼開展。」
胡斐沉聲說道,「不過,也不要太放開了,以後這樣的事情你自己拿捏分寸吧。」
「哥,我知道了,你忙。」
說罷,電話就結束通話了。
胡斐一愣,搖搖頭,這小子太小心了,不過,這樣也好省得他在外面胡來。
放下手機,胡斐繼續整理檔案,正忙得筆下如飛,敲門聲響了。
一個聲音響了起來,「胡省長,忙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