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建民聞言一愣,胡斐這小子當了副省長之後說話也越來越深奧了,難道他從陳浩洋哪裡知道了什麼資訊?
不過,陳浩洋知道的資訊,王茂良肯定也知道的,畢竟他可是總理一系的干將。
「我也不知道,只是一個感覺吧。」
胡斐搖搖頭,手指頭摩挲著水杯,這僅僅是一個猜測而已,更何況就是曹建民知道了又能怎麼樣?
既然黃海那位有這樣的想法,恐怕早已經跟西花廳,紫竹軒等勢力談過了,即便是王茂良反對,恐怕也沒什麼用的。
思慮及此,胡斐的心裡感嘆一聲,黃海那位不愧是人傑啊,掌控政壇這麼多年,雖然過程中波折不少,但是,總體上來說他這些年幹得還是很不錯的。
雖然說被欺負了很多年,但是,國家的實力也在一步一步地增強,就這麼在西方的眼皮子底下慢慢地一點點地增長。
西方那些國家也慢慢地發現了這個情況,所以,再想像以前那樣悶聲發大財是不可能了。
尤其是事關國防和軍隊建設之類的技術進步,現代化的武器,航空航天技術等等,這些都不可能秘而不宣的。
一方面是提振國民信心的需要,另外一方面這些是大工程不可能隱瞞得了的,畢竟天上的衛星太多太多了。
當然了,這些的建設發展也出現了這樣那樣的問題。
不過,從總體上來看,那位幹得還是非常不錯的。
「你是不是太敏感了?」
曹建民呵呵一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希望是我多慮了吧。」
胡斐點點頭。
「對了,你這個耕地轉租的試點工作,包不包括給各州市聯絡投資商呢?」
曹建民放下水杯,看著胡斐笑著問道。
「這個就要看各地方自己的能力了。」
胡斐搖搖頭,「全省十四個州市的試點單位,總不能讓我一個個地給他們聯絡投資商吧。事實上,我們的基層還是有很多很能幹的同志,他們不需要省裡過多地干涉他們,他們只需要省裡給他們一個平臺就夠了。」
他的聲音一頓,看著曹建民笑道,「其實,有時候我們省政府對下面的要求過於詳盡,反而束縛了下面同志們的思路。」
「事實上,我們只要提出要求,提醒他們注意工作的方式方法就行了,我們要給他們發展的空間,要把權力下放,要讓他們有充分拓展工作思路的機會。」
曹建民聞言一愣,緩緩地點點頭,「你這麼想也是對的,我們應該要放手讓下面的人自己去思考,去籌劃,過多的干預他們的工作反而不好。」
他的聲音一頓,臉上露出一絲微笑,「不過,你也可能把下面的人看得太高了,他們未必都有你這樣的能力和思路啊。」
「謝謝誇獎。」
胡斐笑了,搖搖頭,「現在回想起來,剛轉業回來參加工作的時候,我也只有一腔熱血而已,沒有人是天生就什麼都會的。」
他的聲音一頓,喝了口熱茶,「只要願意學習,勤于思考,並且不被那些陳規陋矩所束縛,那麼就一定能夠找到適合自己的學習方法,適合自己的工作思路。」
曹建民呵呵一笑,點點頭,他是看著胡斐一步一步地成長起來的,胡斐也的確就是這麼做的。
當然了,胡斐能夠成為最年輕的副省長,跟他是陳浩洋的兒子也脫不了干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