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8留了一手二
當然不能就此作罷,必須得讓胡斐這小子接受點教訓才是,管平志的心頭冷哼一聲,摸了摸下巴,就拿起電話撥通了曹建民辦公室的電話,「建民同志,來我辦公室一趟。」
「好,我馬上過去。」
扣上電話,管平志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腦海裡整理了一下思路,曹建民是王茂良最忠實的一條走狗,這個時候當然要派上用場了,直接跟王茂良通電話就太直接了。
雖然說渝州派系跟王茂良背後的派系現在是針鋒相對,但是,這並不意味著雙方就沒有共同的利益。
至少在目前看來,雙方都不願意陳浩洋進政治局的常委班子。
對於一個派系來說,當前的利益很重要,但是,更重要的是派系的未來,這關係到各自的理念能否延續,甚至發揚光大。
陳家一系這些年的確是勢力龐大,但是,隨著陳家老爺子去世,陳浩洋的魄力不夠,能力勉強,頂多也就是上等資質而已,倘若不是有個好老子,陳浩洋頂多就是能夠升到省部級就頂天了。
陳江濤更是學者一個,表面上看起來研究的是高大上的馬列哲學,然而,這玩意兒卵用沒有,現在上面是個什麼樣的狀況誰不清楚?
摸著石頭過河,結果,摸著摸著發現摸到黃金了,也就不提過河的事情了。
陳家一系除了這兩位陳老的嫡子,其餘的人也沒多大的能耐,只不過有陳家的照拂,才會走上高位。
現在陳家急急忙忙地推胡斐,不就是在為了未來做準備麼,一旦陳浩洋進不了常委領導班子,應該就要靜下心來沉澱,然後圖謀推動胡斐入局。
可胡斐終究太年輕了吧,還不到四十歲呢,要入局怎麼著也得十五年以後了吧,那時候陳家恐怕已經江河日下咯。
當初要是大力推自己的話,何至於此?
思慮及此,管平志的心頭對陳浩洋更是鄙夷萬分。
正思索間,敲門聲響了,秘書彙報,曹建明來了。
「請他進來。」
管平志放下水杯,靠在椅子上,閉上眼睛。
敲門聲響了。
「省長,找我有事吧?」
曹建明推開門走進了辦公室,就見管平志靠在椅子上閉目沉思。
「建明同志來了,請坐。」
管平志睜開眼,向曹建民點點頭,「你對胡省長提出來的大集團開發農業經濟的思路,有什麼看法?」
曹建民聞言一愣,心裡一動,難道管平志要動手敲打胡斐了?
「這個思路別出心裁啊。這些年工業發展比較迅猛,農業工作一直沒什麼起色,小農經濟是我們省內的基本模式,而且,農村的新一代農民基本上都出去打工了,這也是當前全省耕地荒廢的一個主要原因吧。」
曹建民想了想,「同時,這也是胡斐同志構思這個大集團開發農業經濟的原因吧,具體的思路我不是很瞭解。」
你他媽不瞭解才怪了。
管平志心頭冷笑一聲,曹建民就是典型的牆頭草,一方面是王茂良的忠實走狗,另外一方面又跟陳浩洋的親家錢文博保持密切關係,他當別人都是傻子呢,看不出來?
「剛剛農業廳的田海平跟我彙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