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嘛,這才像我錢文博的女婿嘛。」
錢文博呵呵一笑,「年初的時候,中組部來考察你的時候,我就知道王茂良是很想留下你的,一方面是你的能力,另外一方面你是陳浩洋的兒子!」
他的聲音一頓,「只是,我沒想到老王那麼早就開始佈局了。」
「哦,佈局?」
胡斐的表情變得凝重起來,腦海裡閃過一道靈光,「爸,安長平暗中查李澤的事情王書記也知道吧,是不是你跟他說的?」
「要不然你以為安長平膽子這麼大?」
錢文博呵呵一笑,「本來我是想為過猴年的大換屆做準備工作的,沒想到突然爆出了大橋坍塌的事情,也沒想到老王居然毫不猶豫地就抓住了這個機會。」
「這下我算是給他做了嫁衣裳啦,不過,好在也不算吃虧,這次你提了副省長,雖然倉促了一點,積累不如再幹兩年市委一把手那麼深,但是,這麼好的機會要是錯過了,天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了?」
他的生意一頓,「再說了,過兩年你爸要競爭入常,你這個時候再提副省長的話,要是有心人再在這上面做做文章,說不得就是一場風波。」
胡斐聞言一愣,想不到自家這老丈人居然已經考慮得這麼長遠了,果然,能夠走上高位的,就沒有人是傻瓜。
不過,沒有市委書記的資歷,那也的確是從政生涯中的一個缺陷啊,到了省部級再往上走,一把手的資歷可就非常重要了。
當然,之前擔任過縣委一邊手的經歷,幾乎是要被忽略的,在競爭省委一邊手的時候,擔任過縣委書記的資歷,實在是不值一提。
「爸,你說我要不要再等幾年?」
思慮及此,胡斐有些猶豫了,他自信以自己的才能提個副省級應該問題不大,拋開家裡的家世背景不說,就是現如今他做的這些事情,取得的成果也足以支撐他跨過副省級這道門檻了。
老爺子臨終前最大的願望就是希望他能夠有朝一日坐上最頂端的那把椅子!
「小斐,你也不要太著急,副省級也有一把手的資歷嘛。」
錢文博自然明白鬍斐的意思,「像深城的市委書記,不就是副省級的一把手麼,這樣的計劃單列市可不少呢,我相信你一定能夠做到的。」
「而且,這個機會極好,你在副省長任上熬上幾年,然後去這些計劃單列市擔任市委書記,肯定比你在地級市的市委書記位子上熬資歷要強吧。」
「而且,你擔任了副省長之後,我敢肯定管平志肯定要調整分工,讓你來抓農業這一塊的工作,畢竟,這方面你比任何人都更適合,到時候,耕地轉租在全省推廣,你的政績就能添上濃墨重彩的一筆。」
「爸,我看這次老王只怕是想解釋把你弄走,推一個他自己人上來,管平志那邊應該是已經談妥了的,否則的話,他不會跟我說得這麼直接的。」
胡斐點點頭,自己是想多了,看來人一旦深陷居中,這腦袋瓜子都沒有了往日那邊好使了。
「應該是跟賀偉紅談妥了。」
錢文博點點頭,「對了,剛剛的新聞你看了吧,有沒有發覺賀偉紅似乎有些變化了?」
胡斐聞言一愣,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腦海裡回憶了那一副新聞畫面,片刻之後,緩緩地點點頭,「比之以前他似乎略有一些疲憊了,爸,是不是又發生什麼事情了?」
「發生什麼事情我也不清楚。」
錢文博搖搖頭,「不過,我也感覺到有些變化了,這段時間省裡面也是雲波詭異,我沒那麼多時間去打聽其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