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是,身正不怕影子斜嘛。」
安長平呵呵一笑,「您在逸陽市的所作所為上對得起省委的培養,下對得起逸陽市幹部群眾的殷切期望,再說了,你的清廉之名整個江南省誰人不知?」
他的聲音一頓,笑容越發地燦爛起來,「不遭人妒是庸才呀,這正說明在當今官場,您胡市長是出類拔萃與眾不同的存在。」
「安書記,別,別誇我了,再誇我會驕傲的。」
胡斐哈哈一笑,心情頓時大好起來。
「不,市長,我說的是心裡話。」
安長平很嚴肅地點點頭,「我在官場打滾了這麼多年,您這樣的市長還是第一次看到啊,我相信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誰是真心為他們好,他們心裡都有一杆秤,金盃銀盃不如群眾口碑。」
事實上,安長平說的是心裡話,胡斐來逸陽市幾個月來,他一直在關注胡斐的一舉一動,尤其是胡斐以非常手段處理了非法集資案這個大毒瘤,又以最快的速度把逸陽市的經濟建設重新推上正軌等等。
拋開胡斐的出身不說,就是這樣的年輕領導幹部,將來必然會有他的發展舞臺,他的前途必然不只是一省之地!
而這也是安長平決定站在胡斐一邊的根本原因。
「是呀,群眾心裡有桿秤啊。」
胡斐點點頭,伸手端起了水杯。
這時候,安長平的手機響了起來。
「市委鐵秘書長的電話,應該是通知我召開常委會了。」
安長平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接通了電話。
「安書記,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去開會吧。」
等安長平接完電話,胡斐笑呵呵地站起身來。
「嗯,該去看某些人表演了。」
安長平微笑著點點頭。
胡斐兩人趕到市委常委會議室的時候,所有目光一瞬間都聚集到兩人的身上,尤其是安康,他的目光在安長平身上停留了好一會兒。
「人到齊了就開會吧。」
胡斐將水杯往座位上一放,目光掃了一眼會議室,在右側常務副市長左東成的臉上停留了片刻,左東成在四名新上任的常委中的存在感很低,只不過,這傢伙真的是垂垂老朽麼?
恐怕不見得吧,左東成上任之後,還沒有去他的辦公室坐過,也是剛剛胡斐看到左東成之後才想起來。
左東成這是什麼樣的姿態呢,是要與他胡斐劃清界限呢,還是故意拿捏一番,待價而沽?
前天跟白方成吃飯的時候,應該找那傢伙打聽一下左東成的來歷的,胡斐心頭暗暗感概一聲,當時滿腦子都是被人陷害了的事情,壓根兒就沒想到其他的事情。
看來,一會兒散會了之後,要去找白方成打聽一下了。
常委例會照例是組織學習新檔案,梳理近期的重點工作,這一套流程胡斐已經很熟悉了,執行起來自然沒有一點問題。
「同志們,非法集資案的處理已經接近尾聲了,對全市副處級以上幹部進行一輪黨紀法規的教育培訓也該進行了……」
話題的最後,胡斐將話題轉到了培訓班上來,「安康同志認為我們原本的方案有些小瑕疵,他覺得為了提高黨員幹部的黨性修養,認為要在培訓班的課程里加入黨建工作的內容,大家都說一下意見吧。」
說吧,胡斐端起水杯,既然這個事情提到常委會上來了,那就說明他是不支援安康的意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