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洋書記怎麼說,不會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他做得這麼過份吧?」
曹建民看著胡斐出了房門,伸手端起了茶杯喝了一口,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錢文博,李澤此來江南明顯是衝著胡斐來的,都被人欺負到兒子頭上來了,以陳浩洋那世家子的脾氣,又怎麼會忍得住什麼動作都沒有?
雖然曹建明沒有點名賀偉紅的名字,但是,錢文博也知道曹建明說的是賀偉紅做得太過份了,不過,這件事情錢文博也是才知道,還沒有跟陳浩洋聯絡呢,自然也無從揣測陳浩洋的態度。
但是,最近這兩年高層的圈子裡都在傳陳浩洋的性格改變了很多,行事越發地圓滑老辣,而且大局觀越來越強等等。
而這恰恰是賀偉紅所最為忌憚的,同樣,這也是陳家一系的人最樂意看到的,作為陳浩洋的親家,錢文博自然很高興陳浩洋有這種變化。
賀偉紅之所以這麼忌憚胡斐,甚至不惜為人詬病也要把他的心腹干將調到江南來盯著胡斐,其目的恐怕不僅僅是盯著胡斐,更多的是想掌握胡斐的一舉一動,甚至從胡斐的一舉一動來推測陳浩洋下一步的動作吧。
畢竟,陳浩洋的變化太讓人吃驚了,尤其是這種變化關係到他和賀偉紅兩人競爭入常的資格。
而陳浩洋的變化主要原因在於胡斐,這是圈子裡少部分人知道的事實。
不過,賀偉紅覺得只要盯住胡斐,就能夠掌握陳浩洋的動態變化,那未免也太看不起陳浩洋了。
陳浩洋畢竟不是普通人,倘若他自己的心裡已經意動了,也絕對不會因為胡斐說了一通話之後就做出偌大的改變。
胡斐的那些話頂多就是在恰當的時機,恰當地點燃了火苗而已。
雖然還不知道陳浩洋的態度,但是,錢文博可以肯定,陳浩洋絕對不會太在意的,一來沒這個時間和精力,二來,胡斐那小子也不是誰都可以捏一捏的軟柿子啊,李澤不過是當了幾年賀偉紅的秘書而已。
若是胡斐連這樣一個人物都對付不了,那就太讓人失望了。
「老曹,溫室裡是培養不出參天大樹的。」
錢文博淡然一笑,搖了搖頭,「再說了,他也想得太美了,先不說那個李澤有沒有這個能力,單說他想利用小斐來亂了浩洋的心志的想法就太小看浩洋了。」
「試一試總是要的,沒準真的能奏效呢。」
曹建民呵呵一笑,搖了搖頭,錢文博的回答在他的預料之中,對於賀偉紅來說,能不能從胡斐的一舉一動得到他想要的東西也不要緊,左右不過是一個正廳級幹部的調動而已,他也不會把希望都寄託在這上面。
當然,能夠從胡斐這裡得到一些訊息自然是最好的,得不到什麼也無所謂的。
「老曹,你跟總理彙報過工作沒有?」
錢文博伸手端起了茶杯,笑容有些意味深長。
「沒有,哪有那個榮幸啊,再說了我現在只想把手頭的工作做好,也算是為江南百姓盡一點心力吧。」
曹建民呵呵一笑,搖了搖頭,他當然明白錢文博說這話的用意,這是在問他是不是已經獲得了王茂良那一系的認可呢。
「是呀,我相信你一定能夠做到的。」
錢文博呵呵一笑,「抓經濟工作一直都是你擅長的,總好過一天到晚在省委大院裡抓些雞毛蒜皮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