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謙,好久不見了。」
胡斐接通電話,拿起一張紙巾擦了擦嘴,一邊說道。
「是呀,是有很長時間沒見了。」
話筒裡響起了花子謙的感慨聲,「我這會兒就在京城呢,聽說你到中央黨校來學習了,明天就是國慶長假啦,出來跟我喝一杯吧?」
「行,明天我去你家的酒吧找你。」
略一思索,胡斐就答應了下來,反正也沒什麼事情,趁著這個機會跟花子謙聚一聚,這傢伙雖然不在京城,但是,他的訊息卻是非常靈通的。
「那好,我們明天見。」
掛了電話,胡斐摸出一顆煙點燃吸了一口,花子謙主動來電話是普通的朋友之間的來往呢,還是有什麼事情?
又或者是兩者兼而有之呢?
吃過晚飯,胡斐結賬離開,還沒有到家手機就響了。
胡斐靠邊停了車,摸出手機看了一眼立即接通電話,「爸,你回京了?」
「嗯,我七號值班。」
話筒裡響起了陳浩洋淡然的聲音,「聽你大伯說你在考在職研究生?」
「爸,今天下午才考完呢,就我一個的單獨招生考試。」
胡斐對著話筒嘿嘿一笑,「現在都講究文憑嘛,我現在有時間趁機考個在職研究生,一邊工作一邊唸書,過上兩年就能拿到文憑了。」
「小斐,你追求進步這是好事,要不是我年紀大了,我都想再去弄個博士的文憑。」
話筒那邊的陳浩洋表揚了幾句,話題一轉,「小美和孩子們出國了,晚上你回家裡來吧,我有些話要跟你談。」
「好,我這就過去。」
掛了電話,胡斐發動汽車,向著農業部的家屬院駛去。
「小斐,你怎麼看起來這麼累?」
杜寒香看到胡斐一臉的疲倦不由得一愣,「是不是學校的伙食不好啊?」
「你呀,就是愛瞎操心。」
陳浩洋笑了,「黨校的伙食怎麼會差,那是小斐這段時間在準備考研究生呢,他這是累著了,明天你給我們燉一隻老母雞補一補吧。」
「啊,兒子你考在職研究生了啊?」
杜寒香一臉的意外,「在職研究生有什麼好考的,有必要這麼拼命嗎,隨便打個招呼不就行了?」
「你以為咱們小斐跟其他人一樣呢,就只混個文憑呀。」
陳浩洋微笑著搖搖頭,「再說了,廖翔可是國內經濟學界的泰斗,想要成為他的研究生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他帶出來的學生很多都是高官了,他要是不願意的話,誰也不能強迫他。」
「那又怎麼了?」
杜寒香眼睛一翻,「我兒子不是研究生,他做出來那麼多的事情哪個研究生做得到了,文憑不是一切,能力才是根本。」
「行,行,你說的都對。」
陳浩洋臉上露出一絲苦笑,搖了搖頭,「好了,你去熬點粥給我們做宵夜吧,我跟小斐談一談。」
「媽,你放心,我沒事呢。」
胡斐呵呵一笑,「就是時間有點緊張,黨校那邊每天都要上課,我就只能抓緊課餘時間複習了,不過,這段時間沒有白忙活啊……」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手機響了起來。
胡斐掏出手機看了一眼,立即接通電話,聲音微微有些緊張,「廖教授,晚上好。」
「胡斐,你小子沒有讓我失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