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陳浩洋不知道這樣做會更好,而是,世家子弟都是這種思維方式。
胡斐就不同,這小子從小在農村長大,大學上的是軍校,生活地獄,工作環境等等都決定了他的思維方式跟四九城裡這些世家子弟大相徑庭。
而這一點,恰恰是老爺子生前特別看重的。
「廖伯伯,我想去考您們學校的在職研究生,您看我有沒有希望?」
雖然喝了不少酒,但是,熱騰騰的火鍋吃起來,那點酒精很快就變成了汗珠子散發得無影無蹤了。
「行呀,太行了,不過,我們學院有資格當你老師的人可不多。」
廖翔哈哈一笑,他就知道今晚上陳江濤請他吃飯是有事情,不過,還真沒想到居然是胡斐想來華秦大學念在職研究生。
胡斐這小子可是個人才,廖翔很明白這一點,他在給政治局的首長們上課的時候,偶爾還聽到他們聊起了胡斐,如果僅僅因為他是陳浩洋的兒子,那四九城裡的紈絝子弟就太多了,哪家孩子的名字有資格上到那樣級別的會議上去?
「廖伯伯,您太高看我啦,今天跟您聊了這麼多,我可就好像虛脫了一樣,肚子裡的那點活全部掏光啦。」
雖然知道廖翔這是誇張的說法,胡斐聽了心裡還是很舒服,好話誰不喜歡聽呢?
「不,我是說真的,你的弱勢就在於你不是科班出身。」
廖翔搖搖頭,「不過,你在基層工作了這麼多年,抓了這麼多年的經濟工作,可不是死記硬背書本上的條條框框能夠做得到的。」
他的聲音一頓,「這樣吧,你要是不嫌棄的話,我來做你的研究生導師,你說呢?」
「廖伯伯,那太好了。」
胡斐聞言大喜過望,「不過,我還沒有參加在職研究生考試呢,今年的考試時期早就過了啊。」
「那無所謂,特事特辦嘛。」
廖翔哈哈一笑,大手一擺,「過兩天我讓院裡擬一套試題出來,你做了一遍就行了,我知道你很忙,也不用隔三差五地往京城跑,沒隔一段時間我會給你出個題目,要麼寫篇論文給我,要麼做個課題就行了。」
「我老廖的課程沒有其他人那麼複雜。」
「廖伯伯,這不好吧,我是靠在職研究生呀,哪能讓您這種經濟學界泰斗般的人物來帶,您這種人一般都是帶博士生的吧?」
能夠跟著廖翔讀研究生自然是最好的,胡斐又怎會傻傻的拒絕。
「這是我自己的事情。」
廖翔哈哈一笑,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牛肉塞進嘴裡,「小子,你要是向感謝我的話,陪我再喝兩杯好了。」
「沒問題,我來敬您一杯。」
胡斐微笑著提起酒杯。
能夠成為廖翔帶的徒弟,那可就不簡單了,廖翔帶的學生好些個已經成為牧守一方的封疆大吏,最牛的一個就是高副總理。
這麼說來,豈不是成了高副總理的師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