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被逼的。」
胡斐嘆了口氣,搖搖頭,彈了彈菸灰,「現在老爺子剛去世,有些人就覺得我們家好欺負啦,一個個如狼似虎地撲上來,可尼瑪,連一些小蝦米也這麼不自量力呀。」
「悲哀,悲哀,我感覺到了一種深沉的悲哀。」
劉博聞言一愣,卻是沒想到胡斐想到的卻是陳家遭遇,眼前所謂的危機,人壓根兒就沒放在心上,只是透過這件小事感覺到陳家的危機。
「市長,沒那麼誇張吧?」
「劉部長,一點都不誇張啊。」
胡斐嘆了口氣,搖搖頭,卻沒有再說下去。
市委書記李海峰的辦公室裡,一場談話也在進行中。
「俞明,這件事情到底有多大的把握?」
李海峰用力吸了口煙,眼神里閃過一抹慌亂之色,他沒想到胡斐把他調查得那麼清楚,尤其是他說的那句,省紀委有了結論並不意味著什麼事情都沒有了。
威脅,威脅,這分明就是赤裸裸地威脅呀。
不過,說不定胡斐還真的能夠做到呢,畢竟胡斐的岳父錢文博現在是中紀委的領導,而且,又是在江南省紀委工作過的,萬一錢文博在中紀委領導面前說幾句什麼,誰知道接下來會發生點什麼?
這一刻,李海峰的心裡不禁有些後悔,暗暗責怪自己太過倉促了,本來應該等到徹底站穩了腳跟再來收拾胡斐的,沒有必要在這個時候掐住田宏的脖子來對付胡斐。
「書記,應該沒問題。」
俞明一臉凝重地搖搖頭,「田宏家裡的條件並不富裕,他的妻子這段時間花錢突然變得大手大腳起來,而且,他的銀行卡里多出了幾十萬,難道他還能否認?」
「胡斐那不過是死鴨子嘴硬罷了。」
「這樣就好,這樣就好。」
李海峰暗暗鬆了一口氣,伸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看了一眼手錶,休息的時間差不多了,將手裡的水杯一頓,「走吧,時間差不多了。」
「同志們,我有個事情要說一下。」
常委們落座之後,胡斐說話了,「前幾天田宏突然來到我的辦公室,我相信在座的人肯定有人知道這麼一回事,大家也知道田宏來找我的次數屈指可數,沒有大事他是不會來找我的。」
「這次他來找我是出了什麼事情呢,他告訴我他發現他老婆突然花錢大手大腳了,一問之下才發現他的銀行卡里被人打進去了二十八萬整!」
李海峰聞言一愣,臉色一沉,卻是沒想到胡斐是這麼應付的,俞明卻適時地冷笑一聲,「這到奇怪了,怎麼沒人往我的卡里打錢呢,這可真是天下掉餡餅的好事啊。」
胡斐沒有理會俞明,甚至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接著說道,「他發現事情不對,就跟他老婆說把這個事情跟縣委彙報一下,接過他老婆不同意,說這是撿來的錢不花白不花。」
劉博很配合地笑出聲來,「看來,這個田宏同志也是個妻管嚴啊。」
「是呀,田宏說要向我彙報,他妻子才勉強同意了,後來,我跟慈谿縣委書記程斌同志通了電話,把事情說了一下,程斌同志說慈谿縣委最近決定把電影院那一塊的老城區改造成商業街,專案就是由田宏負責的,這可能是某些不法商人故意利用這樣的手段來陷害田宏……」
胡斐讚許地向劉博點點頭,這傢伙配合得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