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書文回京的事情我來安排。」
陳浩洋欣慰地點點頭,「鵬宇起來了沒有,這小子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出去鬼混了,昨晚上跟你出去玩高興了吧?」
「爸,鵬宇已經起來了,我剛剛跟他說到下午去賀偉紅家裡赴宴的事情了,他也答應了。」
胡斐點點頭,「對了,爸,我這是第一次去賀偉紅家裡要不要給他帶點禮物呢?」
「東西都給你準備好了。」
陳浩洋呵呵一笑,起身往書房裡走去,「賀偉紅這個人才能還是有的,他那一手畫就畫得不錯,他最喜歡的就是字畫了。」
胡斐跟在陳浩洋的身後進了書房,陳浩洋拿出一副年底並不久遠的畫來,胡斐一愣,目光往畫上的印章掃了一眼,郝然看到了張大千的印章。
「小斐,你懂畫嗎?」
陳浩洋小心翼翼地把畫鋪開,頭也不抬地問。
「爸,我還真不懂畫。」
胡斐嘿嘿一笑,「不過,我認識這畫上的印章是張大千大師的。」
「不錯,這是張大千在一九五七年養病期間題詩作畫,畫風大變,細膩的筆法變得粗狂,想要有所突破,事實上,他也取得了很大的成功,這幅畫在國際藝術節獲得了極大的反響,這幅《秋海棠》在五八年紐約國際藝術學會上獲得金牌,張大千也憑藉此話當選為當代偉大花家……」
陳浩洋詳細地介紹起這幅《秋海棠》的畫來,顯然,他對這幅畫還是很喜歡的。
「爸,送這幅畫給賀偉紅是不是太浪費了?」
胡斐嘿嘿一笑,「隨便給他送點禮物意思一下就差不多了。」
「那不行,不能太隨意了,畢竟你這是第一次去拜訪人家。」
陳浩洋搖搖頭,迅速地將畫卷起來,一邊裝進畫筒裡,一邊說道,「這些不過都是身外之物而已,偶爾欣賞一下就好,沉迷其中不可自拔就有違初衷了。」
「爸,你這個愛好很雅緻,可惜我學不來啊。」
胡斐嘿嘿一笑,摸了摸下巴,頗有些不好意思。
「這些不過是個人愛好而已,學不學沒什麼意義。」
陳浩洋呵呵一笑,「好了,你去陪孩子們玩玩吧,難得有個假期陪孩子們呢。」
「爸,那你休息一下,我出去了。」
胡斐點點頭,起身走了出去。
賀偉紅的家住在二環和三環之間的一個高檔別墅區,胡斐雖然沒有來過他的家裡,但是,陳鵬宇是知道這個地方的。
「哥,你也別覺得奇怪,京城的格局就是這樣,東富西貴嘛,住在這邊的人的基本上都是政壇上混得不錯的人。」
陳鵬宇看胡斐有些意外,笑道,「誰家還沒有點生意呀。」
「來了,老賀迎出來了。」
胡斐微笑著點點頭,推開車門下了車,雖然是第一次跟賀偉紅面對面,不過,這並不表示他不認識賀偉紅,畢竟,作為渝州市委的一把手,賀偉紅是京城在電視上露面的。
尤其是賀偉紅本人又極喜歡出風頭的人,加上他還意圖在渝州市大展拳腳,自然更喜歡拋頭露面了。
「賀伯伯,好久不見,您越來越精神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