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秦,辛苦你了,你去吧,我先休息一下再去。」
胡斐點點頭,拿起水杯喝了一口,事實,在火車已經睡了一覺,這會兒他並沒有覺得很累,只是想讓腦子休息一下,看看能不能從管平志的異常反應找到一絲蛛絲馬跡。
管平志是個聰明人,向來以讀書人自居,如果不是他發現了什麼對陳家不利的東西,他是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選擇脫離陳家的。
讀書人有句話叫,君子不立危牆之下,再加管平志覺得在陳家不被重視,所以,才會當選之後馬選擇脫離陳家。
這種可能性很大,很大。
老爺子現在已經病得很重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離開,這時候正是陳家最為脆弱的時候,胡斐不能不為家裡擔心。
一杯茶喝完,胡斐基本理清了思路,現在不知道情況,能做的事情不多,無非是讓家裡人都謹守本分。
胡斐拿起手機給陳鵬宇打了個電話,讓他這段時間注意點,以前有什麼屁事兒沒搽乾淨屁股的,儘早處理,陳鵬宇嚇了一跳,不過他對胡斐向來是特別服從,被胡斐訓斥了幾句之後答應趕緊去處理。
隨後,胡斐又給錢小美打個電話,提醒她檢查一下公司的資金賬目,尤其是稅務方面的問題,以及一些跟京城市政府的人情往來的事情等等。
忙活完了這一切,胡斐拿起水杯喝了一口,起身向外走去,時候去辦公室班了,雖然這會兒已經三點多了,不過,去總不去好。
胡斐來到辦公室,辦公桌果然已經堆滿了要處理的件,不過,秦曉勇已經把件都分門別類的擺好了,哪些是急需處理的,哪些可以延後處理的等等。
只不過,胡斐才處理了一半的件,手機響了起來。
「老雷,怎麼給我打電話了?」
胡斐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立即接通電話,「昨天晚還一起吃過飯的吧,這麼快想我了啊,我跟你說,我可不喜歡男人。」
「滾,老子也不好那一口。」
話筒那邊的雷國富笑罵道,「我看你小子的心情很好嘛,有什麼好事嗎?」
「哪有什麼好事啊,是我自己買的一隻股票終於漲了一點啦。」
胡斐信口開河地笑道。
「不說算了,對了,我覺得風向有些不對呀,省委督查室來我們德山了,下午要找我談話呢,好像是調查跟法國人合作的那個事情。」
話筒那邊的雷國富聲音變得低沉起來。
棄子,棄子,又見棄子。
胡斐心頭頓時狂吼一聲,尼瑪,看來王茂良也被管平志逼出了火氣,既然你管平志能夠舍了棄子,他王茂良難道捨不得嗎?
「可憐的人呀。」
胡斐面帶微笑地說道,聲音卻沒有一絲欣喜之色,「不過,這麼一點小事想必不會傷了他的根本,放心吧,過幾天一切又都是雲淡風輕。」
「這可說不定啊,這年頭有多少人能夠經得起仔細調查的?」
雷國富呵呵一笑,「行了,不說了,我得開會去了。」
掛了電話,胡斐將手機一扔,臉的笑容已經消失不見,雙方已經拼得捨棄子了,算得刺刀見紅了吧,可非江南之福啊。
兩位大仙,你們出手的時候可要悠著點兒呀,可別把家裡的罈罈罐罐給打個稀巴爛啊,破甲也是值萬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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