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麼說胡市長是要保林康了?」
張靠在椅子,斜著眼看著胡斐,嘴角一翹,一抹冷笑躍然而。
胡斐聞言眉頭一皺,對於張的囂張很有些不喜,這個張既然知道他是陳家的嫡親孫子,居然還擺出這麼一副跋扈的架勢來,顯然有所依仗啊。
「少,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雖然心裡很憤怒,不過,胡斐的臉卻依然浮起一絲淡淡的笑容,「如果林康違法犯罪了,我胡斐第一個綁他法庭。」
「大家都是出來討口飯吃,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嘛。」
「胡斐,很好,你很好。」
張笑了,臉的笑容燦爛得有些異常,「你家老爺子還活著,大家都禮讓你陳家幾分,我倒是要看看他還能活到什麼時候!」
說罷,他將手頭的香菸用力往地一扔,大踏步地離去。
「少,少。」
李林見狀一愣,立即拔腿追了出去。
聽到張詛咒老爺子,胡斐暗暗咬了咬牙,眼睛裡閃過一抹寒芒,拿起湯匙,舀了兩勺湯喝了,臉的表情平靜得異常,腦海裡的思緒飛快轉動起來,這個張這麼囂張,甚至連陳家都沒放在眼裡,卻不知道有多大的來頭。
表面看來,為了一個林康得罪這麼一個傢伙的確有些不值,但是,眼下老爺子的病情不穩,各方山頭都想著是不是能夠抓住機會從陳家身咬下一塊肉下來呢。
要是胡斐在這件事情露怯的話,很可能會引發一系列的連鎖反應,胡斐相信在這件事情,家裡肯定會支援他的。
「胡斐,你這傢伙呀,讓我怎麼說你呢?」
片刻之後,李林回來了,他鬱悶地摸出一顆煙點燃,用力地吸了一口,「為了一個商人跟張對著幹,值得麼?」
「李林,謝謝你的關心。」
胡斐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在別人的眼裡,也許林康只是個地位卑微的生意人,甚至只是一頭肥豬,但是,在我的眼裡他是我的朋友。」
李林聞言一愣,愕然地抬起頭看著胡斐,他當然不相信胡斐只是為了一個朋友會得罪張,雖然他沒有明著說出張的身世,但是,以胡斐的聰明又怎麼會猜不到張會有很大很大的來頭。
「還有,你剛剛沒有聽到他說什麼嗎?」
胡斐仰起脖子,將杯子裡的紅酒一飲而盡,酒杯重重一頓,「張居然詛咒我爺爺,他算是個什麼東西。」
「不管他有多大的來頭,衝他詛咒我爺爺這一點,這種人將來不會有好日子過!」
李林聞言一愣,他也知道張的確很囂張,尤其是今晚對胡斐說出侮辱陳家老爺子的話來,這的確是有些過份了。
可人家囂張是有本錢的,管著全天下的警察呢。
「胡斐,今天真是對不起,本來我是想你們兩個能夠好好地談一談。」
李林嘆了口氣,「沒想到居然會是這樣的結果,真是抱歉。」
「這跟你沒關係。」
胡斐搖搖頭,「家裡有點勢力覺得天老大他老二了,這樣囂張的個性,再大的勢力也保不住他一輩子吧,一看是給人當槍使的名啊,這一家人的將來我不看好。」
李林聞言一愣,愕然地張大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