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的確是這麼想的。」
胡斐點點頭,「不夠,這事兒究竟該怎麼處理,還是要爸你自己拿主意,不過咱家能夠屹立這麼長時間不倒,爺爺以前的那些老部下功不可沒啊。」
陳浩洋一愣,緩緩地點點頭,胡斐這是提醒他作為一個派系的領袖必須要能夠殺伐果斷,而軍勢力是老爺子那一條到了之後的最大依仗。
那些老爺子的老部下都是從戰場拼殺出來的,尤其是越戰的時候,一個個都冒頭了,要讓他們心服口服自然要做到他們滿意,而對派系有益的事。
話說到這份,陳浩洋自然明白了。
「對了,小斐,你覺得丘風華該怎麼處理?」
「江南省人大多一個副主任也無妨嘛。」
胡斐呵呵一笑,「沒有讓他坐牢,這樣既不顯得我們陳家做得太過分,彰顯了我們的大度,又能對那些還追求進步的人以最嚴厲的警告。」
「好小子,以後你要多多去看我,這樣我也能輕鬆很多啦。」
陳浩洋哈哈大笑起來。
父子兩人商量完畢,一齣門,才知道陳鵬宇兩口子來了。
一家人熱鬧了一會兒見時間差不多了,陳浩洋決定出發,老爺子晚要休息,午拜了年,一起吃頓飯之後,晚去大伯家裡吃飯。
過年基本都是這樣嘛,以前胡斐沒有認祖歸宗,不好走動,現在不一樣了,既然是陳家的孩子,親戚朋友自然都要走一遍了。
一大家子人團聚,老爺子自然是非常高興了,跟胡斐父子兩聊了一會兒,對於胡斐在江南省的表現老人家很滿意,同時也叮囑胡斐不得驕傲云云,卻隻字不提其他的事情。
顯然,老爺子已經放心地把一切都移交給了陳浩洋。
午這一頓人太多,好在老爺子住的地方是胡斐買下來的四合院,原本央有給他安排房子,錢小美認為不好進出太麻煩把老爺子接到了這四合院來住,醫療組,安保等等自然有央辦公廳安排。
吃飯前老爺子照例要講幾句話的,今年老爺子的興致尤其高。
「孩子們,今天大家坐在一起我很高興,我希望咱家裡無論哪種情況下都要團結起來,怕是將來我死了,你們也要團結!」
老爺子很高興地提起酒杯,身邊的醫療組的專家低聲提醒,「首長,您不能喝酒呀。」
「這個小呂呀,好,我抿一口。」
老爺子哈哈一笑。
「爸,這大過年你怎麼這麼說話?」
陳江濤拉了拉老爺子手臂。
「怕什麼,人總是要死的嘛,我老頭子這一輩子都在為國家,為人民奮鬥,馬克思要召見我了,也是我休息的日子到啦。」
老爺子拿起酒杯抿了一口。
胡斐的鼻子有些泛酸,幾乎要掉下淚來,拿起酒杯一飲而盡,無論多麼偉大的人總是抗拒不了大自然的威力,老爺子一聲叱吒風雲,不管是戰場還是官場都是如此,但是,一眼擋不住時光的衰老。
老爺子卻看到了這一幕,心裡更是欣慰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