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和賀強關明松等人之間的情誼,絕對算得是異類了。
這也是胡斐很珍惜跟關明松兩人之間兄弟情義的原因。
鄧芳梅定的點是松梅居,一個很有詩意的名字,環境也還不錯,房間內的陳設高雅而不俗氣,倒是讓胡斐想起了劉博的那位紅顏知己。
酒菜很快送了來。
「市長,恭喜,恭喜啊。」
鄧芳梅提前酒杯嫣然一笑,「三十三歲的市長,估計我們江南省也你這麼獨一位了,如今提起胡斐,整個江南誰人不知啊?」
「謝謝鄧書記誇獎啊。」
胡斐提起酒杯跟鄧芳梅碰了一下,一飲而盡,一邊鄧芳梅的秘書很乖巧地給兩人斟酒。
幾杯酒下肚,話題聊了起來。
「你去給我買包煙來。」
鄧芳梅突然向秘書擺擺手,秘書知道他們兩位領導有話要說了,迅速起身出了房間,帶了房門。
「聽說王書記把邱部長大罵了一通呀。」
鄧芳梅拿起茶杯喝了一口,低聲說道,「今天午邱部長回京了,好像是求援去了,聽說他妻子家裡很有些勢力的,省委組織部那邊有人聽到他打電話了,好像是他想調離江南了。」
「狠狠地扇了我一個耳光,他以為拍拍屁股想走?」
胡斐冷笑一聲,摸出一顆煙點燃吸了一口,眼睛裡閃過一抹凌厲的殺機,「真當我陳家好欺負呢,這事兒還沒完呢。」
鄧芳梅的心頭一跳,尼瑪,胡斐這小子太記仇了吧,不過這倒也不怪他,任誰被這麼狠狠地打臉,心裡都不會好過,更何況胡斐可以算是根正苗紅的太子爺了,他是不考慮自己,也要考慮到陳家的聲望。
尤其是現在陳家的老爺子病重,胡斐的爸爸陳浩洋接掌陳家,正需要拉一個傢伙出來殺雞駭猴,偏偏丘風華在這個時候主動跳出來,真是作死啊。
「是呀,這一次丘風華做得太過分了,他在武陵這麼鬧一通,搞得你以後的工作都沒法開展了。」
鄧芳梅搖搖頭,嘆了口氣,「不過,把他留在江南,豈不是更影響你?」
「在選舉這種大事情,他都敢這麼搞,這是他自己找死呢,真當面有人照著他可以為所欲為了?」
胡斐冷哼一聲,「他不是喜歡插手人大的工作麼,那讓他去人大當個副主任好了,反正也不多他一個副主任。」
鄧芳梅聞言一愣,臉色是一變,省委常委省委組織部的去向他居然都能張口來,看來這一次丘風華真的觸碰到胡斐的底線餓了,胡斐是真的恨極了丘風華了。
只不過,堂堂省委常委的工作調整,只怕省委都沒有決斷權吧,再說了人家丘風華在面也不是沒有靠山的。
胡斐真的能把丘風華弄到省人大去麼,如果真的能夠做到的話,對於省委宣傳部長左小梅來說也是一個極好的機會呢。
鄧芳梅端起酒杯,腦海裡飛快地閃過一個念頭,看來這個週末有必要去拜訪一下左部長了。
省委宣傳部長雖然也是省委常委,但是實際的權力起省委組織部長來差得不是一點半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