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省長。」
胡斐回頭看了一眼王茂良,搖了搖頭,「應該沒什麼問題了,您要是打這個電話的話,還不把交通廳的人嚇一大跳啊。」
「能夠解決好。」
王茂良微笑著點點頭,「有些事情不要太較真了,交通廳那邊也有他們的難處,聽說你跟省紀委的人見過了?」
胡斐聞言一愣,沒想到王茂良連這種小事情都知道了,肯定是有人捅到他這裡來了,這會是誰呢?
「省長,是我岳父的老部下找我有點私事。」
胡斐呵呵一笑,「這點事情都能捅到你這裡來,看來還是有很多人關注著我的嘛,若是那些人把這份精力放在工作,只怕早已經脫穎而出了。」
「省長,不耽誤您的工作了」
說罷,胡斐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聽到胡斐這近乎於發洩的話,王茂良的臉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胡斐這舉動才像個年輕人嘛,要不然的話,這也太成熟老練了一些。
王茂良當然知道胡斐不會輕易勞動省紀委的人,更何況錢博已經走了,省紀委裡面還有幾個人會聽胡斐的?
他之所以提出來,不過是警告一下胡斐罷了,提醒他做事不要太過分了。
出了省政府辦公樓,胡斐的腦海裡還想著那個問題,是誰把事情捅到王茂良這裡來的呢?
胡斐了車,摸出一顆煙點燃吸了一口,剛剛王茂良的話他當然知道是什麼意思,這是在暗地裡敲打他呢,警告他做事注意分寸,也意味著王茂良還不想動曾路。
至少現在還不想。
吐了口煙,胡斐發動汽車,本來還想去跟管平志談一談的,沒想到他去京城開會了,那隻好回家去了,明天去找曾路談一談,也是時候讓他做出選擇了。
交通廳辦公樓。
曾路正在辦公室會客,兩人正談得歡快,悠然地喝茶,儘管他在客人面前談笑風生,但是他的心裡卻有些緊張。
他緊張的是胡斐,已經過了這麼長時間了,胡斐居然沒有任何動靜,連個電話都沒有來,難道真的要刀兵相見麼?
桌的電話響了起來,客人很知趣地起身告辭,曾路一把抓起話筒,聽見裡面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曾廳長,胡斐今天來省政府見省長了,兩人談了很長的時間。」
「什麼?」
曾路大吃一驚,「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了,我親眼看到他進去的,好了,不多說了。」
話筒那邊的人匆匆地掛了電話。
曾路重重地扣電話,臉色鐵青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一顆心頓時提到嗓子眼裡,胡斐那狗日的不會是去找王茂良告狀了吧?
這年頭當官的人,又有多少人屁股底下是乾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