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怎麼了,是不是病了?」
胡斐嚇了一跳,這個時候可顧不別的了,一顆心都提了起來,「我早跟你說過了,要多鍛鍊身體,別的方式你嫌麻煩可以慢跑呀,你們常委大院裡面的環境那麼好,可以一邊慢跑一邊思考問題,還不耽誤時間。」
說話間,胡斐的腦海裡倏地閃過一個念頭,「對了,爸,明年不是奧運年嘛,你可以在你們那兒搞一個全民健身活動,現在社會越來越發達了,越來越方便了,但是胖子卻越來越多了,這對於國民整體素質的提高很不利呀。」
「而且,運作得好的話,這可以成為一個具有全國性影響力的運動。」
「咦,你這孩子說的怎麼這麼有道理呢。」
話筒那邊的陳浩洋哈哈一笑,「這麼個跑步的事情,你都能想到這麼一個活動,腦柺子我可強多啦。」
「那當然,我是你兒子嘛。」
胡斐對著話筒低聲一笑,可不敢說得太大聲了,怕客廳裡看電視的胡來福心裡會有想法。
「你說的這個想法我會考慮的,到時候看新聞吧。」
話筒那邊的陳浩洋哈哈一笑,「對了,說正事兒呢,你次發表的那篇,有關次貸危機會引發全球經濟危機的論,黃海市的田朝陽書記也看了你這篇章,他覺得你的眼光很敏銳,有意把你弄到他那裡去。」
「你也知道黃海的金融是全國最發達的,但是也同樣存在不少的問題,他想調你過去呢,你有沒有想法?」
「啊,田朝陽想讓我去黃海啊。」
胡斐聞言一愣,愕然地瞪大了眼睛,田朝陽是局委呢,能夠在那二十五把交椅佔一個位子的人自然不會信口開河。
「是呀,剛剛他給我打電話了,還讓我馬徵求你的意見,絕對不能當封建家長呢。」
陳浩洋的聲音很輕快,似乎連咳嗽聲都聽不到了。
「爸,我那章也只是指出這些金融行業的一些漏洞,提醒國家有關部門及早規範起來,進行監管而已。」
胡斐有些哭笑不得,「這也是旁觀者的視線,真正動手起來我可拿不出什麼好的方案來,畢竟,這不是我的專業呀。」
「兒子,不會可以學嘛,你這麼聰明的人還能有什麼學不會的,你大學的是軍校呀,你現在搞經濟,抓人事也不任何人差嘛。」
胡斐傻眼了,「爸,不會是你想我去黃海吧?」
「那倒不是,我只是想提醒你不要妄自菲薄,總書記和總理都關注你,不僅僅因為你是我兒子,更因為你的能力,以及你的那些理念和目光。」
話筒那邊響起陳浩洋語重心長的聲音,「當然了,黃海是個直轄市,起你們江南省來發達得太多了,在這樣的地方幹也更容易出成績。」
「當然,這件事情還是要看你自己的意思。」
胡斐沉默了起來,的確是這樣,在黃海市那樣的國際化大都市工作,經濟增長每年都是全國前列,是什麼都不做都有一筆豐厚的政績入賬。
「爸,我還是不去了。」
胡斐對著話筒笑道,「現在去以後給人話柄,說我混資歷撈政績,將來是一定要去的。」
話筒那邊沉默了起來。
「小斐,你我強啊,不跟你說了,我在處理件呢。」
「爸,你記住我的話,要去鍛鍊身體呀,在你們常委大院裡慢跑,那個全民健身活動也可以趁機抓起來,我靈光一現的機會可不多呀,你別浪費了。」
「行了,我記住了,你媽還囉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