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們兩位省領導都發話了,我還能說什麼?」
胡斐呵呵一笑,點了點頭。
酒菜很快送了來,三個人一邊吃喝,一邊談天說地起來,不知不覺間聊到了人的運氣面來了,龔玲笑著說他們的領導曾路的官運很不錯。
然後,她說起了曾路的事情,據說曾路之前只是農村公路建設處的處長,龔玲的頂頭司,為人有點小肚雞腸,不過最大的本事是領會級的意圖。
曾路有個愛好,喜歡唱歌,而且還喜歡在歌廳裡唱,越是有漂亮姑娘為他歡呼,他唱得越起勁,好像還因為這個習慣,跟武陵現在的市委某領導發生過沖突,當時那位領導還只是副市長。
那位領導家有悍妻,平日裡在武陵表現得非常恩愛云云。
胡斐一聽,頓時明白過來,那位曾經跟曾路發生衝突的武陵市委領導應該是田明!
至於田明的妻子是不是河東獅,胡斐不知道,但是田明之所以能有今天的確是因為他的妻子,他的岳父之前是武陵的行署副專員,也是他將田明一手提拔起來的。
而田明在不同的場合自嘲過,在家裡他妻子才是領導,儘管這話更多的是在彰顯他們夫妻感情,但是,未必不是一種對他自己的麻醉。
只不過,武陵又怎麼會傳出來是彭雙全跟曾路有過節呢?
是彭雙全也跟曾路有過節呢,還是彭雙全給田明背了黑鍋,亦或是陰差陽錯之下彭雙全要以挪用了村村通工程的資金來掩飾什麼?
晚宴結束了,賓主盡歡。
「胡市長,你的用意我很清楚,你們武陵市的立項報告廳裡去年收到過,不過,你也知道這種事情面,我也幫不忙了。」
臨別之際,龔玲向胡斐歉然一笑,「實在抱歉,讓你失望了。」
「沒關係,今天是交個朋友罷了,不一定非要有什麼目的嘛。」
胡斐呵呵一笑,搖了搖頭,「能夠結識龔處長這種巾幗不讓鬚眉的人物,是胡某人的幸運呀,以後還請多多關照。」
「只要能幫得胡市長的忙,我肯定義不容辭。」
龔玲嫣然一笑,「你們武陵的高速公路的確也該修了,我覺得要麼找曾廳長,要麼你跟管省長反應情況吧,交通不便嚴重製約著武陵的發展,省委領導肯定也要考慮到這個問題,只是缺乏一個契機罷了。」
「嗯,你說得有道理,我會仔細考慮的。」
胡斐向龔玲擺擺手,「謝謝你,龔處長,謝謝你的提醒。」
龔玲呵呵一笑搖搖頭,轉身了車。
「胡斐,不好意思,沒能幫到你呀。」
陳銓拍了拍胡斐的肩膀,「以我看,這種事情還是簡單粗暴最好,管省長直接過問一下不行了,再說了,你現在是分管這個專案了,名正言順嘛。」
「是啊,這個事情很難辦呀。」
胡斐嘆了口氣,拍了拍陳銓的手臂,「謝謝你啦,改天有空我們幾個白沙的同學聚一聚吧。」
「好呀,前幾天老白還在跟我聊起這事兒呢。」
陳銓呵呵一笑,點點頭,「你很忙,我們都知道,到時候等著我的電話吧,好了,我得回去陪孩子了,再見。」
「再見。」
胡斐擺擺手,心頭暗暗嘆了口氣,難道真的只能找管平志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