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伯伯,王麟如果能去延陵擔任市長,當然是件大好事了。」
胡斐點點頭,聲音微微一頓,「只不過,這個位子盯著的人肯定很多,想拿下來肯定不是那麼容易的。」
「我倒是覺得不是那麼太難。」
管平志淡淡一笑,抬手將香菸塞進嘴裡吸了一口,意味深長地看著胡斐,「你好好想一想我為什麼這麼說?」
「這有什麼難想的?」
胡斐呵呵一笑,「延陵官場上的人自然希望這個市長從他們內部提拔,不過,省長對於延陵的現狀不滿意,而且,黃誠在延陵工作了那麼多年,到處倒是他提拔起來的幹部,如果再讓黃誠的心腹來擔任這個市長的話。」
「延陵極有可能再次緊緊地擰成一團,水潑不進,針扎不透的地方。」
「王楓空降延陵,一方面能夠把鐵板一塊的延陵官場砸出一個豁口,另外一個方面,省長要藉著王楓的手來試探一下延陵官場的成色。」
胡斐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接著說道,「應當說,王楓的任務完成得不錯,只不過很遺憾的是他把自己摺進去啦。」
「行了,別東扯西扯的了,說正題。」
管平志橫了胡斐一眼。
「管伯伯,會哭的孩子有奶吃。」
胡斐呵呵一笑,意味深長地按著管平志,「我相信延陵那幕後設局的人之所以用這種手段,很可能是受到武陵那邊發生的事的影響,暗示一下上次我們可是吃了大虧的了,就是因為沒有狠狠地懲罰覃良,所以,現在惡果出來了。」
「如果這次再不嚴肅處理的話,局面將一發而不可收拾,那時候官場風氣將變得汙濁不堪,總之,怎麼嚴重怎麼誇張怎麼說。」
「省長不想延陵成為化外之地,不想好不容易開啟的一個缺口又堵上,而黃誠自然也不希望有人動延陵,但是延陵如今的現狀大家都清楚,他也不能維護得太過分了,所以,如果這時候你建議調王麟去延陵市的話,雙方應該都能夠接受。」
胡斐的聲音一頓,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而且,延陵的情況很複雜,市長這個位子一般人未必能夠坐得穩,王麟要能力有能力,要魄力有魄力,在逸陽市的時候就幹得挺不錯。」
管平志點點頭,「小斐,你分析得不錯,看來王麟去延陵市的機會很大呀。」
「管伯伯,你現在就開始做準備了?」
胡斐彈了彈菸灰,目光直直地盯著管平志。
「小斐,你在說什麼?」
管平志笑呵呵地看著胡斐。
「管伯伯,我知道你在明年過後的換屆做準備啦。」
胡斐微笑著點點頭,「延陵作為江南省的工業中心,解決好延陵的問題,業績也就出來了,其實江南省的問題就是幹部問題,只要領導幹部們能夠解放思想問題,把精神投到工作上去,不說經濟騰飛,在經濟建設方面取得一定成績是沒有問題的。」
「我就知道瞞不過你。」
管平志點點頭,「是要早早地做準備了,如果不提前做好準備,到時候就會措手不及,尤其是延陵的問題不解決,始終都是心腹之患啊。」
胡斐沒有說話,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