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胡斐只是在陳家的幫助下才取得了一點成績,事實上是一坨扶不上的爛泥,到時候大家少不了會有一番麻煩。
可大家都是在官場打滾的人,而且一個個都是牧守一方的大佬,要麼就是重要部委的一把手,那種忘恩負義背信棄義的事情是絕對不能做的。
現在看胡斐這麼能幹,說起話來條理分明言之有物,而不是空洞地誇誇其談,顯然是老陳家有後了,自然一個個都高興起來。
即便是他們現在權傾一方,但是,他們的兒子,孫子呢,總要為子孫後代留下點人脈吧,而且老爺子對胡斐的養父養母都這麼好,甚至還讓胡斐跟著姓胡,那麼對於他們這些胡斐將來的助力,陳家自然更加不會虧待了。
老爺子畢竟年紀大了,自然不能跟他們同樂,告罪一聲之後就去休息了,接下來自然就是胡斐表現的時候了。
這頓晚飯,胡斐很高興,也有些緊張,跟這些叔伯們一直喝酒,一直聊天,到曲終人散的時候,胡斐已經喝得七葷八素的了。
這個狀態下,自然是不能回家了,胡斐打起精神送走最後一位客人之後,腳下一軟,整個人就倒了下去,然後就呼呼大睡。
胡斐倒下去的時候,錢小美是嚇壞了,後來發現他只是睡著了,也就放心了,折騰了半天把胡斐擦洗了一身,然後就陪著他睡了。
至於孩子們,自然是早早地就被安排睡下了。
一覺醒來,胡斐只覺得頭疼欲裂,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喝醉過了,想起昨晚上送走了客人之後,然後就斷片了。
錢小美蜷縮著身子躺在他的身邊,睡得正想,胡斐輕輕地下了床穿戴整齊出了房門,就嗅到一股濃郁的肉香。
「小斐,醒啦。」
陳浩洋正坐在沙發上喝茶。
「爸,孩子們呢?」
胡斐走過去拿了一個杯子倒了一杯水喝下,頓時感覺到渾身舒坦。
「鵬宇帶著他們出去玩啦,餓了吧,你媽正在做早餐呢。」
陳浩洋微笑著點點頭,「你昨晚上表現不錯,好幾個人都給我打電話了,說你這孩子是個可造之材,對這些老傢伙們來說能得到這四個字的評語可不容易呀。」
「你們父子說什麼呢,趕緊地過來吃早餐。」
杜寒香端了碗香噴噴的麵條出了廚房,看了一眼胡斐,「小美還在睡吧,別叫醒她,昨晚上你喝醉了,可把她折騰慘了。」
胡斐嘿嘿一笑,心頭滿滿的都是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