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黨委研究決定,給予李沫等人警告處分。」
蘇芳坐在沙發上,抬手捋了捋額前的劉海,「畢竟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不處理說不過去,而且市委那邊也對局長進行了嚴肅的批評。」
胡斐點點頭,這在他的意料之中,出了這種事情商務局如果不拿出一個處理意見來,說不過去,「那同志們的情緒怎麼樣?」
「還好,大家都以為要記過呢。」
蘇芳嫣然一笑,「我們都很清楚,如果沒有您的話,這次肯定不會這麼輕易地了事,大家都想來跟您道謝呢。」
說話間,秦曉勇推開門進來給蘇芳送上一杯熱茶,又給胡斐的杯子裡續上熱水。
「道謝就不用了,作為帶隊領導我有責任把大家照顧好。」
胡斐搖搖頭,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出了這種事情,我也是有很大責任的,再說了同志們在金陵工作那麼賣力,不能一齣事就沒人管了,那以後誰還敢賣命地工作?」
「胡市長,這麼多領導裡面也就您是這樣。」
蘇芳喟然嘆息一聲,然後緩緩站起身來,向胡斐深深地鞠了一躬,「對不起,這次給您添麻煩了。」
看著蘇芳這幅垂淚欲泣的嬌羞模樣,胡斐的心裡暗暗嘆了口氣,有句老話叫女怕嫁錯郎,男怕入錯行,用在蘇芳身上是再合適不過的了。
她畢竟是個女人,一個成熟的女人,也有她自己的需要,或許在石群那個無能的傢伙用盡了手段將她送到覃良的床上的時候,她肯定是有過猶豫彷徨的時候吧。
「算了,這對我也沒什麼損失。」
胡斐嘆了口氣,「倒是你,他這麼一跑你的日子不好過吧?」
「沒呢,我的日子越來越好了。」
蘇芳抬手擦了擦眼淚,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他本來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他這麼一跑,我反而更自在了,做一個自由自在的女人。」
「他走了之後,我就在家裡整理東西,那些我自己的東西。」
她的聲音一頓,開啟放在她身邊的白色包包,從裡面拿出一個黑色的筆記本,然後起身走到胡斐的辦公桌前,將本子輕輕放下,「我們結婚多年,他一直不管我的事情,我也不管他,昨天整理東西的是,發現了這個本子。」
「我覺得您可能會有用,所以,今天就給您送過來了。」
「他的筆記本?」
胡斐聞言一愣,伸手拿起逼近本翻了一下草草瀏覽了一下,瞬間就被裡面記載的內容驚訝得目瞪口呆,確切的說這是一本日記。
很多人都有寫日記的習慣,在上面任意記錄自己的喜怒哀樂,發洩自己的憤怒和憂傷,然而,石群的筆記本更是做到了極致,他記錄的居然是那些不堪入目的東西,而且,裡面還有很多關鍵性的記錄,例如請誰吃飯,當時洗浴按摩一條龍叫了幾個女人,送了多少錢等等。
日記本里面涉及到的領導不少,甚至於已經提前病退的田正軍都在其中。
這日記本上的內容一旦公開的話,必然會引起軒然大波,可以說這是一本死亡筆記!
「蘇芳,這筆記本的內容你跟別人說了沒有?」
稍微翻看了一下,胡斐就迅速地合了起來。
「沒有,只有我一個人看了。」
蘇芳輕輕地搖頭,胸前又是一片波瀾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