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胡斐很想照顧一下蘇芳的心情,不過,還是忍不住發了通牢騷。
「啊,他去省紀委舉報您了?」
話筒那邊的蘇芳也吃了一驚,「這個瘋子,我們之間清清白白的,他怎麼這麼不要臉吶,就因為我要跟他離婚,他就冤枉您?」
原來蘇芳要跟石群離婚!
剎那間,胡斐就明白過來,石群這老烏龜這分明是在充分利用蘇芳的剩餘價值呀,知道蘇芳鐵了心地要鬧離婚,索性就趁機把事兒鬧大,往他頭上潑髒水,不管他跟蘇芳之間有沒有一腿,這麼一鬧,就是黃泥巴掉進褲襠裡,不是屎也是屎了!
這應該不是石群想出來的主意,作為一個大男人這麼一鬧他還怎麼抬得起頭來?
「胡市長,我去省委找領導說清楚吧?」
話筒那邊的蘇芳小心翼翼地說道,「反正我們之間也沒有什麼,總不能任由他們冤枉您吧。」
「算了,這種事情越抹越黑的。」
胡斐嘆了口氣,「好了,我知道了,你不要想多了,省委領導也不是傻瓜,他說什麼就相信什麼的,好了不說了我這邊有電話進來了。」
掛了電話,胡斐有些哭笑不得,覃良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啊,老子要是真跟蘇芳發生了點什麼也就罷了,這種憑空捏造出來的事情居然都能讓省委領導如此重視,只能說覃良這個狗日的太會把握機會了。
正思索間,手機又響了,胡斐抓起手機看了一眼立即接通電話,「管伯伯,我在家裡,剛剛曹秘書長給我打過電話了。」
「哦,那說明你已經知道原因了吧。」
話筒裡傳來一聲嘆息聲,「想不到武陵那麼個小地方,颳起妖風來也這麼猛呀,連底線都不要了。」
「對了,你沒有跟那個蘇芳發生點什麼吧?」
「管伯伯,你這是不相信我嗎?」
胡斐對著話筒嘆息一聲,「這一次去金陵招商,蘇芳這個同志表現得很不錯,出事之後,我作為市委帶隊領導自然要跟她一起去處理,想不到有些人沒有一點下限呀,連這種汙衊之詞都能想得到啊。」
「傻小子,我當然相信你了,我聽你爸說過小美也在金陵那邊呢,你就是有這個賊心賊膽,也沒那個機會呀。」
話筒裡響起管平志的輕笑聲,「行了,這種事情不要去理會,你越是解釋人家反而會當真,省長之所以不想見你,一方面是生氣,一方面也是想借機敲打你一下。」
「不過,這也恰恰說明了武陵官場的風氣很不好,估計接下來方書記那邊要動一動武陵市委班子啦。」
胡斐沒有說話,心裡卻是相信了管平志的判斷,方利民正愁找不到機會呢,這一次卻不知道丘風華會搞什麼么蛾子,一把手和組織部長聯手起來,能夠造成的聲勢肯定小不了。
「好了,不跟你說了,我要去開會了,你自己就在家裡想一想接下來的工作吧,這種風言風語就不用理會,你不搭理它慢慢的就淡下去了。」
胡斐無語地掛了電話,心道,敢情是因為老婆在身邊的緣故呢,難不成老婆不在身邊就不可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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