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斐有些無語了,尼瑪,老子有那麼可怕嘛,可老子在省府辦公廳的時候,跟同事們關係處得挺好的呀,不就是路見不平把貝通明掃下了麼。
「對了,你去了武陵這麼長時間了,情況都瞭解了吧,那邊情況怎麼樣,經濟,民生等情況如何?」
「管伯伯,在你面前我就不說套話了。」
胡斐對著話筒嘆息一聲,「我前段時間去小美的外婆家了,農村比我們雍州的情況還不如,主要還是官員們的思想問題,改革開放這麼多年來,這思想還是很滯後呀。」
「市裡的經濟建設光指望著旅遊業來支撐,而不想到充分利用這個資源,在這個基礎上調整經濟結構,怎麼讓老百姓受益?」
對著話筒,胡斐發了一通牢騷,雖然他分管的是旅遊招商等工作,但是對於武陵市的經濟建設還是有了更深入的瞭解。
話筒那邊沉默了起來。
「小斐,有些事情要慢慢來,路要一步一步走,飯要一口一口吃,我們還是發展中國家這樣的地方還有很多啊,不過,你這一當上副市長,看問題的角度就拔高了不少嘛。」
管平志的笑聲響了起來,「你現在首先要把旅遊工作做好了,然後慢慢地從旅遊工作輻射到其他,畢竟你也是市委常委,對於全市的經濟建設你也可以發表你的意見和看法嘛。」
「對了,剛剛賀強給我打電話了,他彙報的情況讓我有些毛骨悚然呀,真的有人無法無天到這樣的地步,武陵市委是幹什麼吃的,田正軍的問題真的有這麼嚴重?」
「管伯伯,我也正想跟你彙報一下這個事情呢。」
胡斐嘆了口氣,隨後將今天跟高坪談話的內容詳細地彙報了一遍,末了說道,「既然高坪有這麼詳細的材料,就算是有些誇張,那肯定是八九不離十了,我很清楚賀強的性子,他是立志要整頓江南公安系統的,當初我推薦他去擔任廳長,也是出於這個原因。」
「他這個人的能力,品行都沒得說,但是,他的政治敏銳性比我還要低,當然,也可能是他心裡明白,但是,他的心裡轉不過這個彎來啊。」
話筒那邊沉默了片刻。
「小斐,你想讓我做什麼?」
「管伯伯,武陵的問題是必須要解決的,不過方式卻不能太激烈了。」
胡斐對著話筒嘆了口氣,「武陵的經濟要想發展,這些問題必須解決,市委領導班子成員的思想不轉變,光想著靠旅遊來維持下去,還怎麼發展下去?」
「管伯伯,我想你全力支援賀強,讓他明白一個道理不是不處理田正軍,而是要在保證武陵市委安定團結的局面下解決這個問題。」
「這話我跟他說是不管用的,畢竟我只是武陵的副市長,說話可沒你這個常務副省長管用。」
「好,你說的我知道了。」
管平志的聲音平靜無比,「這樣吧,異地調任然後再讓省紀委介入調查,至於牽扯進去的武陵市的領導,只要問題不是太嚴重那就往後推一推。」
「那你覺得從武陵市提拔一個政法委書記可行嗎?」
「不行,絕對不行!」
胡斐斬釘截鐵地說道,「田正軍在武陵市工作了這麼多年,政法系統基本上都跟他有牽扯,可以從其他地方調人過來嘛,至於高坪這個人我認為可以兼任公安局長,畢竟,他在武陵工作的時間很長,瞭解武陵公安系統的情況,能夠以最快的速度安撫他們。」
「而且,我覺得這個高坪心機太深沉了,他也不是很乾淨,若是讓他擔任政法委書記誰知道會不會是另外一個田正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