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胡斐帶著秦曉勇把整個武陵市的旅遊景點都走了個遍,就這樣一直忙到週末。
原本胡斐是計劃著親自回接家裡人來武陵住一段時間的,畢竟現在孩子們不要上幼兒園,這裡的空氣也比白沙的好,只不過,答應了田宏去他家裡看望他媽媽,自然不能言而無信。
這麼一來,就只好給家裡打電話,讓他們坐長途汽車來了。
星期六一早,胡斐晨練回來,就看見秦曉勇坐在招待所大堂的沙發上。
「小秦,這麼早,吃過早餐沒有?」
胡斐放慢了腳步,今天去地坪鎮的村裡要讓他帶路,胡斐可聽不懂他們這邊的本地話,自然要帶上秦曉勇了。
「老闆,還沒吃,昨晚上陪女朋友在玩,早上起來有點晚。」
秦曉勇嘿嘿一笑,慌忙上前摁下電梯,「一會兒我請您吃早餐吧?」
「那倒不用,一會兒就在招待所吃吧。」
胡斐搖搖頭,笑道,「今天要辛苦你給我當司機,怎麼著也得是我請你吃頓早餐呀,對了,準備什麼時候結婚呢?」
「我女朋友倒是著急,但是,我覺得還年輕,事業上也沒什麼成績呢。」
秦曉勇摸了摸腦袋嘿嘿一笑,「不過,這次我家裡也在催了,我們準備春節的時候結婚。」
「對嘛,家業,家業先成家再立業嘛。」
胡斐微笑著點點頭,「到時候,我一定參加你們的婚禮。」
說話間,電梯停了下來。
胡斐洗了澡出來,餐廳已經已經早餐送了過來,自然是兩人份量的,吃過早餐,秦曉勇幫胡斐拎著一大堆的禮物出了門。
慈谿縣位於武陵市的東北方向,與德山的桃仙縣接壤,這一路上的路況並不好,還好秦曉勇知道地方,要是胡斐自己來的話,只怕費老鼻子勁都找不到地方。
「這路況也太差了,村村通工程都搞了兩年了,怎麼這路還沒通呢?」
胡斐嘆了口氣,看著山腳下的村莊嘆息一聲,「我們的農村還很落後呀,鄉鎮領導幹部要帶領農民脫貧致富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呀。」
「老闆,還好您的車好,要是開市委分配給您的十號車出來,只怕我們下午才能到了。」
秦曉勇呵呵一笑,下巴一抬,「喏,那邊就是中和鄉政府,民間傳說是用的農業資金修的,至於真相就不知道了。」
「這就是我們民族的劣根性,這就是官本位思想在作怪呀,這種官本位思想不根除的話,要想建立服務型政府就是一句空話。」
胡斐嘆了口氣,「領導們在官場衝殺了很多年,好不容易當上了領導,有了權力在手,自然要讓自己過得舒服一點,自然要享受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享受那種大權在握一言可決人生死的感覺。」
「老闆,只能到這裡了,中和鄉的路要去打聽一下才知道了。」
秦曉勇靠邊停了車,回頭看了一眼胡斐,「老闆,我去找人問路,要不要給您帶點東西回來?」
「不用了,你去問路吧,我抽顆煙。」
胡斐搖搖頭,抬頭看著豪華的鄉政府辦公樓,輕輕地搖搖頭,輕輕嘆息一聲,要根除官本位思想太難了,必須要經過幾代人艱苦卓絕的鬥爭,也許自己能做的就是為這個目標奠定一些基礎吧。
「老闆,田家鋪子村距離這裡不遠了。」
秦曉勇問路回來了。
兩人驅車趕到田家鋪村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一點半了,田宏已經領著家人在門口等著了。
胡斐在田宏媽媽家吃了一頓午飯之後,在田宏的陪伴下又去過世的岳母上了墳,回來的時候,天宏家裡幾乎已經坐不下了,中和鄉的黨委班子幾乎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