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筒裡傳來一個疑惑的聲音,「不是今天去上任麼,怎麼就休假了,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老婆,你就不要想多了,沒事呢,我會擺平的。」
胡斐對著話筒笑道,旋即轉移話題,「對了,地鐵工程競標的事情搞得怎麼樣了,鵬宇的面子管用不管用?」
「差不多了,咱家公司的實力擺在這兒呢,這四九城裡多少大工程是咱家做的,牌子打響了還用得著鵬宇出面麼?」
話筒裡響起錢小美略有些驕傲的聲音,「已經過了第二輪了,現在就剩下三家公司競爭了,我估計問題不大。」
「那就好,只要咱家公司實力上去了,一切都不是問題。」
胡斐對著話筒嘿嘿一笑,他可不想這件事情捅到家裡去,大概管平志也是這個意思,畢竟這是江南省的事務,如果這點事情都解決不了那就證明管平志,還有他胡斐的能力不夠。
管平志還想接下來擔任省長呢,現在正是他證明自己能力的時候,他怎麼會貿然讓家裡知道這件事情?
胡斐相信,以管平志的能力解決這件事情沒有任何問題。
現在的問題在於管平志會利用這個機會達到什麼樣的目的,丘風華一招不慎雖然不至於滿盤皆輸,卻也因此陷入了左右為難的境地。
說白了,丘風華沒有預料到他胡斐的反應!
「好了,我去洗澡了不跟你說了,你自己照顧好自己,有什麼事情應付不了的就給家裡打電話,不要一個人硬抗。」
「好,我知道了,你快去洗澡吧。」
胡斐對著話筒呵呵一笑,然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開車回到家裡,胡來福兩口子也睡了,胡斐洗了個澡出來,發現手機有一個未接電話,電話是管平志打來的。
胡斐有些以為,想不到管平志這麼晚了還沒睡,立即拿起手機撥了回去,「管伯伯,你還沒睡覺呢?」
「沒呢,剛剛處理完工作,對了,晚上他叫你過去談了吧,你們談得怎麼樣?」
話筒那邊的管平志似乎有些累,連聲音都充滿了疲倦之意。
「還不是就那樣。」
胡斐對著話筒笑道,往床上一躺,然後簡明扼要地彙報了一下晚上的見面情況,末了才對著話筒說道,「既然省長讓我開條件,我自然就漫天要價了,我跟他說唐毅現在不適合擔任武陵市委書記了。」
「這個條件他肯定不能答應的,丘風華那邊就通不過的,無路如何丘風華都會要保住唐毅的,這件事情你有什麼想法?」
胡斐思索了片刻,搖搖頭,「管伯伯,我沒什麼想法,但是不論你跟他們談得怎麼樣,唐毅記過處分必須要有!」
話筒那邊沉默了起來。
片刻之後,管平志的聲音從話筒裡飄過來,「好,我知道了,這幾天就在家裡好好休息幾天吧,好好地陪一陪孩子,其他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
「好,那就辛苦管伯伯了。」
胡斐掛了電話,將手機一扔倒頭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