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那人敢打貝小詩的主意,地位肯定不低,這樣的人不到必要的時候是不會做出瘋狂的舉動的。
胡斐驅車緩緩駛出省府大院,腦海裡想的是剛剛曹建民說的事情,他估計是有人在打貝小詩的主意了,畢竟,政協副主席實在算不上位高權重。
這人放出風聲來,是為了什麼呢?
胡斐有些不解,這個人難道把他當傻瓜,這種低劣的伎倆難道他會看不穿,而且,現在貝通明去了政協,之前貝通明在省政法委擔任書記的時候,都被他拉下馬來,現在只是省政協副主席,難道貝小詩還會傻乎乎地自尋死路?
即便是貝小詩要報復,他也會鬧心地登上兩年,讓這件事情的影響漸漸地消散了,那會兒貝小詩再動手報復,人家也不一定會聯想到他身上去。
這樣才符合貝小詩的性格嘛。
前方綠燈閃爍,胡斐慢慢地停了車,腦海裡突然閃過一道靈光,頃刻間就明白了這背後人的用意了。
確切的說,這背後之人之所以放出這風聲來,其實並不是想要嫁禍給貝小詩,而是在通知他胡斐,告訴他是時候動手了。
對付敵人就一定要像秋風掃落葉一般的無情。
如今貝通明被他弄到省政協去了,手上沒有什麼權力了,雖然貝通明在公安系統幹了很多年,但是,他得罪的人也不少。
只要他胡斐一齣手,自然會有人跟上去,這麼一來,那人就可以動手將貝小詩手裡的七號公館搶過去。
這傢伙還真的是好算計呀。
胡斐喟然嘆息一聲,不過,要不要動手痛打落水狗呢?
回到家裡,胡斐美美地睡了一覺,醒來的時候就聽見客廳裡響起一陣陣孩子銀鈴般的笑聲,慌忙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這才發現居然已經是下午六點多了。
胡斐正要起床,手機響了起來,迷迷糊糊地抓起手機接通電話,還沒有來得及說話,話筒裡就傳來範平的聲音,「胡秘書長,快看電視,新聞上馬上就要播放您的新聞了,這是我宣傳部的一個朋友告訴我的。」
「好,謝謝了,老範。」
掛了電話,胡斐從床上翻身躍起,開啟了臥室裡的電視機,雖然不覺得這樣的新聞有什麼看頭,但是,畢竟是第一次上省臺呢,還是在播報全省新聞的時候。
鏡頭的時間不長,也就是那麼一兩秒鐘吧,胡斐並不覺得奇怪,畢竟王茂良的身份在那裡擺著呢,走到那裡王茂良都是焦點,他不過是個副秘書長而已,能夠在新聞上露臉兩秒鐘已經是很了不起了。
不過,新聞也提到了胡斐的名字,並複述了一遍他對延陵市經濟的一些觀點,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才讓他露臉了兩秒鐘吧?
雖然只是省臺的兩秒鐘,但是,這是很多人一輩子都沒能得到的機會。
胡斐相信今天晚上,他的名字必然會成為江南官場上最多人討論的名字,雖然這一趟去延陵勞心費力,但是,這個收穫卻是很大,足以彌補了。
新聞播放完了,胡斐關了電視機,迅速從床上爬起來套上衣服,想到貝小平這樣的紈絝子弟,胡斐就有點不寒而慄,決定以後對還要加強教育。
看來,孩子還是要好好地教育呀,胡斐感慨一聲,他現在有好幾個孩子,家裡也有億萬家財,要是不教育好的話,那就有得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