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為她出身農村,所以,才會分外看不起農村人,要不是他於洪是省府的副秘書長,這個比他年輕二十多歲的女人也不會嫁給他。
「兒子,你自己拿主意。」
胡斐摩挲著虎兒的腦袋,「走吧,回去好好地想一想再做決定,於秘書長,我先走了,晚上還要跟督查室的同志們去吃飯呢,再見。」
「再見。」
於洪笑呵呵地搖了搖手,看著胡斐父子兩人走出門,他的老婆怒了,「於洪,你幹什麼,就這麼放過那個小農民了?」
「蠢貨!」
於洪怒了,狠狠地訓斥了一句,「什麼小農民,那是省政府最年輕的副秘書長鬍斐,知道貝通明嗎,貝通明就是被他摘掉了公安廳長的帽子,貝小平就是被他送進監獄的!」
「他來辦公廳不到半年,手裡的權力越來越大,省長也很看重他,這樣的農民你見過幾個?」
「兒子,你在幼兒園裡認識幾個朋友了?」
胡斐一邊開車,一邊問道,對於這家幼兒園的素質真是不敢恭維,不過,想到於洪那位年輕的妻子,就她那副張狂的架勢,如果學校不滿足她的任何要求,只怕都不得安寧。
而且,趨利避害是人類的天性,只不過這個校長表現得太過分而已。
虎兒很認真地數了起來,然後仰起小腦袋看著胡斐,「爸,幼兒園的小朋友都很喜歡我呢,但是跟我玩得最好的就是小芳,她爸爸是在這裡打工,對了,打工是什麼意思?」
「兒子,打工就是工作的另外一個意思。」
胡斐簡單地解釋了一下,工作只有分工的不同,沒有高低貴賤之分,倒是虎兒跟農村來的孩子玩得好,讓他心裡鬆了一口氣。
看來,還是讓虎兒在這個幼兒園吧,他跟那個來自農村的女孩玩得好,這是個很好的現象,以後他長大了,爸爸是高官,媽媽是霸道女總裁,這麼好的條件可不能養成紈絝子弟的不良習氣。
胡斐將虎兒送到御景園的家裡,於春蘭正在炒菜,桔園小區那邊的裝修她讓胡來福在盯著,胡斐跟她打了個招呼,就匆匆地拿起車鑰匙走了。
胡斐驅車趕到鵬程酒店的時候,督查室總共九個人已經在酒樓大堂裡恭候他了,一番寒暄之後,一行人簇擁著胡斐走進了電梯。
酒菜很快就送了上來。
「同志們,都安靜一下,請胡主任說兩句吧。」
牛鴻修清了清喉嚨。
「沒那個必要,不用搞得跟上班一樣。」
胡斐呵呵一笑,擺了擺手,當然話是要說幾句的,畢竟他是辦公廳的領導,不管是什麼場合,也應該是他來個開場白。
「同志們,感謝大家的盛情邀請。」
胡斐呵呵一笑,提起酒杯,「藉著這個機會給大家敬杯酒吧,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援,來,大家舉杯吧。」
十隻酒杯輕輕地撞在一起,盪漾起一片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