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太欺負人了吧,是你的兒子欺負人好吧,人家只是說句公道話而已,仗著家裡有權有勢跟人獅子大開口,這也太欺負人了。
不過,楊老師不敢說出來,這哥于大寶是高官的兒子,她要是多說一句的話,搞不好工作就沒有了。
「兒子,知都錯了就要改。」
胡斐拉著虎兒的小手,「既然道過謙了,那我們就回家吧。」
「不行,不準走!」
時髦女人倏地衝過來,極力地張開雙臂,想要將胡斐攔下來,這麼一來就更顯得她胸前的兩個大傢伙的宏偉。
「你這人講理不講理呀,小孩子打架嘛,已經道過謙了就算了吧?」
胡斐眉頭一擰,腳下向後退了兩步,否則的話,一不小心就碰到這惡女人的胸了,他可不想再被這女人扣上一頂色狼的帽子,那樣的話,以後就真沒臉在白沙城混了。
「我說了不準走。」
女人咆哮一聲,「打傷了我兒子,讓他幼小的心靈受到了極大的創傷,一句對不起就完了,你想得沒,今天不拿出三萬塊來就別想走!」
「好吧,既然你堅持要錢,那我就只有報警了。」
胡斐無奈地搖搖頭,對於這種仗勢欺人的女人也只有讓警察來處置了,他可不想主動亮出省府辦公廳副主任的身份來,到時候,難免會給人一種以權壓人的感覺來。
「好啊,好啊,你報警呀,我正想叫警察來抓你們呢。」
女人冷哼一聲,雙手又叉在腰上,唾沫橫飛地說道,「今天我們把話說清楚了,要麼你們陪我家寶兒三萬塊錢,要麼你兒子不準來上學!」
「怎麼了,怎麼了?」
一個洪亮的聲音響起,胡斐轉頭一看就見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他的目光掃過胡斐的臉,然後就落在了時髦女人的身上,「哎呦,這不是於夫人嘛,好久不見了,你來接寶兒呢?」
「胡校長,你來得正好。」
女人冷哼一聲,翹起手指點著虎兒,「這個小農民打了我的寶兒,你看看這脖子上的傷多重啊,讓寶兒幼小的心裡受到了極大的創傷,害得他以後都不敢來你們上學了,今天這個事兒不處理好,你們這幼兒園也不用辦了!」
胡斐聞言一愣,這女人口氣不小呀。
「於夫人,別生氣,這窮小子居然敢欺負寶兒,我馬上就開除他!」
校長佝僂著身子,點頭哈腰地說道,然後用力地向胡斐一揮手,「好了,你們走吧,你兒子被開除了!」
「我兒子被開除了,為什麼?」
胡斐眉頭一擰,「本來,小孩之間的爭吵是正常的,但是,你們學校的處理方式明顯就不公正,這樣的學校不來也罷。」
「不過,你必須給我一個說法,為什麼要開除我兒子?」
「為什麼,你兒子打了我的兒子就應該被開除!」
女人冷哼一聲。
「老婆,誰打了寶兒?」
一聲怒吼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