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黃傑對面的是一個戴眼鏡的中年人,他點上一顆煙,悠然地吸了一口,「胡斐這小子可不是一般人啊,要想對付他沒這麼簡單吧?」
「當然不會這麼簡單了。」
黃傑呵呵一笑,搖了搖頭,拿起茶杯喝了一口,「不過,這小子實在是沒有什麼把柄了,要說到錢人家有二十億的身家,你覺得多少錢才入得了他的眼,而上一次於雷想要通過他的生活作風問題來發難,結果,轉身胡斐就把他送進了監獄。」
「老張,胡斐這小子可不好鬥呀,你要想擊敗他奪得副市長的位子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呀,一定得把握住分寸,否則的話,會吃不了兜著走的。」
「對,對,還是你的辦法好呀,動動嘴皮子就行了,而且只要勢頭起來了,不管這事兒是不是真的,省長必然會勃然大怒,他現在可正是要樹立威信的時候。」
老張哈哈一笑,看了一眼桌上的麻將,摸出一張牌打了出去,「一個連省長都不放在眼裡的人,我倒是想知道市委還有誰會支援他。」
「胡牌了。」
黃傑將面前的麻將牌攤開,笑道,「省委大佬們的面子可不是小問題,哪怕是胡斐那小子再能幹,他提副市長在省長那裡就通不過。」
「老張,胡斐這小子可是你最大的競爭對手,只要將他打趴下了,明年的換屆選舉必然是你獲得最後的勝利。」
老張大名張德林,乃是雍州市發改委的主任。
「黃縣長,不會出什麼事情吧?」
張德林有些猶豫地看了一眼,「我怎麼總覺得心裡有些不踏實呢。」
「老張,你呀就是想得多。」
黃傑彈了彈菸灰,呵呵一笑,「你也不想一想我哪裡來的訊息,星期五才發生在省委黨校的事情,我昨天就知道了,我又不是市長在省裡到處都有朋友。」
看著黃傑意味深長的笑容,張德林心裡長長地鬆了一口氣,既然是市長默許的就好,要不然到時候查到他的頭上來,就沒人幫忙說話了。
不知道怎麼的,張德林心裡總覺得有一種不安,至於為什麼卻又說不出來。
「對了,黃縣長,你看哪天市長有空呢,我想去給他彙報一下工作。」
張德林一邊碼著麻將牌,一邊說道,雖然目光盯著面前的麻將牌,但是眼角的餘光卻在關注著黃傑的一舉一動。
「老張,彆著急呀,你以為市長跟我一樣呀,想見就能見到,他每天工作忙得不可開交,管著整個雍州市這十來個區縣幾百萬人口,說是日理萬機一點都不為過,你知道每天有多少人想見他?」
黃傑呵呵一笑,「不過,你放心吧,等機會合適了我會帶你去見他的。」
「那就麻煩黃縣長安排了。」
張德林呵呵一笑,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雖然他在級別上比黃傑要高,但是,人黃傑是市長的心腹,可不是他這個沒了靠山的人可以比擬的。
此刻,他們嘴裡討論著的胡斐頭頂上頂著毛巾匆匆地走出了浴室,剛剛在擦頭髮的時候聽到手機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