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倩同志,你說的這些我都清楚。」
胡斐點點頭,臉上的表情有些凝重,「但是,這麼一個毒瘤存在,對我們區裡工作的影響是很大的,不管涉及到誰,我的意見是一查到底!」
季曉倩聞言一愣,臉上露出一絲苦笑,雖然她早就知道結論是這樣,但是,心裡還是想嘗試勸說一番,希望胡斐能夠以大局為重。
「當然,你的好意我是明白的。」
胡斐淡淡一笑,「你說得很對,現在正是我們豁山發展的黃金時期,一切工作都要以此為中心,其他的任何事情都要往邊上放。」
他的聲音一頓,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不過,紀委可以抓住這次的機會嘛,有些東西掌握在手裡就行,什麼時候用還不是你這位紀委書記說了算。」
聽到胡斐這麼說,季曉倩的心裡鬆了一口氣,拿豁山煤礦作為突破口,雖然說是胡斐的意思,但是,紀委作為執行部門,她這個紀委書記也極有可能會被市委領導所不喜,認為她多事,在人家石大全退居二線搞這些小動作。
當然,季曉倩更擔心的是胡斐不顧大局的強行動手,會引發豁山區的形勢發生變化。
如果她已經跟胡斐綁在一條船上了,自然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了。
「區長,這麼做雖然可能會打草驚蛇。」
季曉倩拿起紙杯喝了一口茶,「但是,說不定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哦,石忠明不是個會勇於承擔責任的人,一旦查出些問題來,他肯定要把責任推到石高明的身上。」
「說不定,我們很快就能看到一幕兄弟鬩牆的戲碼啦。」
她的聲音突然一頓,迅速抬起頭看著胡斐,「區長,你不會早就想到這些了吧,否則的話,當初你也不會同意讓石忠明去豁山煤礦當這個黨委書記了吧?」
胡斐呵呵一笑,搖了搖頭,「曉倩書記,這種因為利益而聚在一起的人,自然不會有多少人願意為別人背黑鍋的。」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石忠明自認為是個人才,比石高明強的不是一丁半點,現在石高明去管委會擔任副主任了,他卻還蹲在豁山煤礦挖煤,你說他的心裡能平衡得了嗎?」
「而且,石大全馬上就要退居二線了。」
季曉倩接著說道,「石忠明在官場打滾了這麼多年,看多了這種爾虞我詐的事情,他怎麼會想著去幫石高明背黑鍋。」
「而且,石忠明也知道一個事實,一旦石大全退下去了,他們這些人肯定會有很多人要落馬了,他難道就不想留下一跳退路?」
她的聲音一頓,抬起頭看了一眼胡斐,「不過,真的要動手麼,畢竟他退居二線了,似乎不應該抓著他不放啊,你這麼做會引起眾怒的。」
「曉倩書記,有些事情總要有人去做的。」
胡斐嘆了口氣,搖搖頭,「當然了,這事兒最後會怎麼處理還不知道呢,畢竟事情還沒有調查清楚,而且,這也是上級領導需要考慮的事情了。」
「我們能做的就是調查清楚事情的真相,具體的決定只有市委領導才能做出決定。」